第(2/3)页 一个老乡扛着门板过来的时候嘀咕了一句。 “打完了给我扛回来就行,门还得装。” 狂哥在旁边听的一乐。 “大爷您放心,打完了给您装一扇新的!” 翌日,黄昏,支队的作战命令已经下达。 “第一大队,由首羡集向北,从东面主攻崔庄。” “三大队从北面和南面协同进攻,三路同时动。” “今夜,出发!” …… 凌晨四点,崔庄外围。 尖刀班的人贴着壕沿趴成一排,对面庄子里有狗在叫。 断断续续的,叫了几声又停了。 墙头上一个伪军哨兵晃来晃去,手里夹着烟,火星子一明一灭。 鹰眼和炮崽摸到距墙头不到五十米的位置,枪口从高粱茬子缝隙间伸出去。 “鹰眼哥,那烟头晃的我眼花。”炮崽压着嗓子道。 “别急。”鹰眼右眼贴着准星,呼吸平稳。 墙头上的哨兵又吸了一口烟,火星子亮起来的瞬间,鹰眼扣下扳机。 啪。 烟头炸开,火星子四散。 哨兵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枪已经到了。 子弹从其胸口穿入,哨兵往后一仰,背脊贴在墙面上滑了下去。 然后步枪从其手里脱落,咣当砸在墙根。 “动手!”连长大吼。 突击组扛着门板和梯子从暗处冲出来,脚步声踏碎了霜冻的枯草。 狂哥跑在最前头,肩膀上扛着一块老乡家的门板,跑到壕边连减速都没有,直接把门板往水面上一推。 门板拍在水面上,溅起一片冰碴子。 老郑紧跟着把梯子搭上去,梯子一头搁在门板上,一头架在对岸的土坎上,简易浮桥就这么拼了出来。 狂哥冲后面招手。 “快,快,快!” 战士们猫着腰往浮桥上冲,门板在水面上晃,梯子横档踩上去吱嘎响。 有人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水壕里,冰水没过胸口,嘴里呛出一声闷哼。 软软就站在壕边,看见人落水,弯腰伸手就往上拽。 一个,两个,第三个战士被她从水里拖上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冻的发紫,绷带从指缝间滑落,捡都捡不起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