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夜里,苏鲁豫这边的村子静了下来,狂哥却睡不着。 他披着衣服坐在场边,手里攥着一根草茎,折了又折。 远处草垛旁,一点火星亮了一下,老郑也没睡着。 狂哥看过去,压低嗓门。 “郑哥,你也没睡?” “嗯,睡不着。”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这沉默很实在。 老郑想的是家乡,想的是被鬼子糟蹋过的地,想的是自己一路跟到这儿,还能不能真看见那帮畜生滚出去。 狂哥想的是《论持久战》的那几行字。 这仗会很长。 长到很多人看不到头。 老郑忽然开口。 “小狂,你说这仗还得打多久?” 狂哥一愣,原本想说会很久。 可他看过那段判断,也看过地图上的火星,知道这场仗急不得。 毕竟鬼子还占着大城,压着铁路,飞机大炮都在手里。 但狂哥看着老郑颇有期待的眼睛,直接把草茎往地上一丢。 “那当然——是打到赢为止!” 老郑一愣,随即笑了。 “中。” “打到赢为止。” 就这么简单。 管它几年,管它多久,管它多苦,管它中间还要丢多少城,流多少血。 赢之前,谁也别想让他们停! 第二天一早,尖刀班跟着连长去周边村子摸情况。 一家村口有几个老人站着看他们。 眼神还带着防备,可比昨天缓和了不少。 昨天赤色军团帮忙修了水渠,夜里还派人巡了村外。 老百姓不傻,谁拿枪吓人,谁拿枪护人,时间一长都看的出来。 软软背着药箱,主动走到一个咳嗽的老人跟前。 “大爷,我给您听听。” 老人一开始摆手,旁边孩子拉了拉他的袖子。 “爷,她昨天给二叔包过脚。” 老人这才坐下。 软软蹲在他面前,动作轻,语气温和。 “嗓子疼多久了?夜里咳不咳?有没有发热?” 软软问的细,手也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