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人慢慢放下戒心,开始一句一句的回答。 炮崽在旁边看着,帮忙递布包,脸上带着笑。 “姐,这儿人说话我有些听不懂。” 软软轻声回他。 “听不懂就多听,多帮忙。” “心意到了,人家能看见。” 毕竟他们来,可不是光喊口号的。 赤色军团强的从来不止是口号,还有将口号彻底落实的行动力。 然后让百姓知道,这支队伍有纪律,有规矩,会帮人,会护人。 狂哥看着村里人从门缝里探头,到有人敢端水出来,再到几个孩子围着炮崽打转,心里忽然一热。 江西是这样,长征路上是这样,山西是这样,现在到了苏鲁豫,还是这样。 弹幕也感慨起来。 “枪能打敌人,人心才能留住队伍。” “这帮人太清楚自己要什么了,先让老百姓敢信他们。” 到了驻扎第三天傍晚,尖刀班正在帮村民抢收晚稻。 天边压着红光,田里的水映着人影。 战士们裤腿卷到膝盖,手上全是泥。 狂哥扛着一大捆稻子往回走,肩膀被稻杆勒的发疼,可他心里挺舒坦。 帮百姓干活,一来能拉近关系,二来能摸清环境。 真打起来,哪条路能绕,哪块地能伏,脑子里都有数。 就在这时,连部通讯员从村口跑来。 “连长!” “武汉方向有重要消息!” 狂哥肩上的稻子猛的往下一沉,差点滑下来。 武汉保卫战打了四个多月,打完了? 是输是赢? 当天晚上,连长把各排班长和骨干都叫到村里一间大屋。 油灯挂在梁上,光很暗。 屋里挤满了人,枪靠在墙边,泥鞋踩的地面一片湿痕。 狂哥站在老班长身后,鹰眼靠近门口,软软和卫生组的人站在侧边,炮崽被挤的踮脚往里看。 连长扫过众人,声音低沉。 “武汉,丢了。” 屋里一下炸开议论。 “守了那么久……” “四个月啊。” “那么多人顶着,还是没守住?” 狂哥感觉胸口被人按了一把,想到武汉街头那个骑在父亲肩头的孩子。 那孩子笑的那么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