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林大夫是哪里人啊?” “在省里干几年啦?” “你这男人是你什么人?” 林挽月回答的滴水不漏,也没有什么毛病。 刁国富把他们安排在了村东头一间没人要的破祠堂里。 祠堂一直没人修,屋顶漏了好几个窟窿,窗户上糊的麻纸破了一大半,夜风一吹呼呼往里灌。 林挽月环顾四周,笑着道了谢,也没提意见。 刁国富走后,顾景琛在祠堂里转了一圈,走到窗边的时候顿了顿脚步。 他没回头,用手指朝窗外点了两下。 林挽月余光扫过去,透过破麻纸的缝隙看见了院墙外面蹲着两个抽旱烟的汉子。 是刁国富安排的眼线。 两人对视一眼,也没说话,各自开始收拾东西。 林挽月把药品整整齐齐码在破供桌上,鸡蛋放在麻袋里靠墙堆好。 做完这些她拍了拍手上的灰,从包里摸出一只铁皮话筒。 “我去找他们的大喇叭。” 她出了祠堂,在院子里拦住一个路过的老妇人,三两句话套出了村里大喇叭的位置。 傍晚时分,封门村那只生了锈的高音喇叭头一回响起了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各位老乡,你们好,我是省里派来的林大夫,明天一早在村东祠堂给大家义诊看病,不要钱,一分钱不要。” “各位老乡,你们好,我是省里派来的林大夫,明天一早在村东祠堂给大家义诊看病,不要钱,一分钱不要。” “只要觉得身上哪里不舒坦的,头疼脑热的,腰腿犯酸的,都可以来。” “来看诊的,每人送两颗鸡蛋,先到先得,送完为止哦。” 喇叭声在山谷里回荡,一句一句传进每家每户的黄泥墙里。 沉寂了片刻之后,山坳里才有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啥?刚刚那个女人说的是啥意思给咱们看病不要钱,还送鸡蛋?” 一个50多岁的老婆子两手叉腰,一看就是不好说话的。 “应该不会吧?” “奶奶,我想吃鸡蛋!” “鹅也想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