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首批...首批吕宋粗铜三百万斤...缴获白银二百三十万两...后续铜矿年产可估千万斤...这...这不可能。” 海外蛮荒之地,怎会有如此巨富?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原本跪在地上准备死谏的官员们面面相觑,喉咙像是卡了死苍蝇。 “这定是谎报军情。” “谎报军情?” 朱翊钧冷冷的看着他。 “户部和工部亲自在码头清点,你的狗眼没瞎,就自己去看。” 朝堂上一片死寂。 这三百万斤红铜和二百五十万两白银砸在他们脸上,所有的政治攻击,所有的道德制高点,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朱翊钧也懒得跟他们废话,这些日子他已经烦透了。 “传朕旨意,吕宋自今日起,设立大明都护府,留驻三千皇家陆队,由大明水师定期巡航。” “吕宋铜坑收归大明皇家矿业总局统辖,产出之铜,拨给西山重工局。” “大明,不需要虚伪的仁义。” 朱翊钧一挥衣袖,龙袍在空中猎猎作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以户部工部官员,和理工学院出身的新官僚为首的改革派齐声高呼,声震瓦釜。 然而,意外突生。 “咳......咳咳咳......” 站在百官之首的张居正,突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起初,他试图用丝帕捂住嘴强行压制,但咳嗽越来越剧烈。 身体剧烈摇晃,随后,在那件代表着大明最高文官权力的绯红蟒袍下,他双膝一软,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太岳先生!”刚刚还意气风发的王国光,惊恐出声。 那方白色的丝帕飘落在汉白玉的地砖上,上面赫然是一滩触目惊心的黑血。 “首辅大人!” “快传太医!传太医啊!” 原本肃穆的朝堂,瞬间乱作一团。 朱翊钧脸上的威严尽数褪去,变成了极致的惊恐。 他甚至不顾皇帝威仪,直接从九层丹陛上狂奔而下,一把扶住了面如金纸,双眼紧闭的张居正。 “先生!先生你醒醒!”声音里带着颤抖。 十年了。 从他九岁登基开始,张居正就像一把巨伞,为他挡住了所有的政治风雨。 大明工业化的列车之所以能跑的这么快,全靠张居正铁腕首辅,为他挡下了士绅的反扑。 万历十年的死劫,历史的修正力,终究还是来了。 ...... 深夜,乾清宫。 偌大的寝宫内弥漫着药苦味,太医院的院判和几位老太医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