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景言迈步随小二往院内走去,目光不经意间掠过院中那棵参天的千年银杏古树。 树干苍劲虬结,纹理深处隐隐浮现出与冰螭颈间极为相似的古老契纹。 他心中了然:千年前,这处院落便是他短暂停留的居所,连旧日主人的气息,至今仍未完全消散。 小二手脚麻利地将每间客房的案几擦拭得一尘不染,又端来新煮好的银杏茶,小心放在廊下,随后便弓着身子,一溜烟似的退了出去,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敢留。 整个院子霎时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八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莲池冰面折射阳光时发出的细微轻响。 七位女子各自挑选了靠近陈景言房间的客房,唯独龙青漪不肯回房。 她紧紧抱住陈景言的胳膊,脸颊贴着他颈侧,鼻尖轻嗅着他身上残留的凛冽剑意,声音软糯娇嗔:“我要和你同榻而眠。” 其余几位女子闻言也纷纷笑着附和,谁也不肯退让。 一番嬉闹之后,索性干脆全都挤进了同一间宽敞的大屋,将八张棉褥拼在一起,正好能容纳八人安然歇息。 陈景言靠在床头,臂上的冰螭悄然滑落,蜷缩在床脚,盘成一团,宛如一条温顺的玉带。 窗外,几片金黄的银杏叶被晚风卷起,轻轻落在窗台上,恰好遮住了外面可能窥探的视线。 他低头看着身边依次躺下的七位女子,又瞧了瞧钻进自己怀里的冰螭,不禁失笑,低声说道:“小蚯蚓,你赖在这里不走,我怎么‘办事’?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冰螭不满地嘟囔了一句,声音虽小却清晰可辨:“重色轻友。” 说完,它极不情愿地扭动身子,慢吞吞地游出房间,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