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的魅惑之术没有失手过,今天竟然失效了——不,不是失效,是对方从头到尾就没被影响。 她心里那种颓败感如潮水般涌来,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 她低头凝思半晌,最终还是拿出手机给赵旭打电话。 都那个赵旭得知寒祺失手后,心里十分不悦:“废物!连个散修都拿不下,你也太废了。” 寒祺对赵旭的颐指气使早就厌烦至极,却只低声应道:“殿下息怒,陈景言不好惹,他差点杀了我。” 赵旭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阴鸷:“不好惹?我看你是被他迷了心窍,忘了自己是谁了。” 寒祺指尖猛地收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血腥味漫开在唇齿间,她咬着牙压下翻涌的怒火,低声道:“殿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陈景言不肯掺和储位之争,我们是不是换个法子?” “换什么法子?”赵旭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告诉你,三天之内,你必须把他拉到我这边来,否则你血狱宫就等着给我陪葬吧。” 电话被狠狠挂断,忙音嗡嗡响在耳边,寒祺盯着黑屏的手机,指节因为用力微微泛白,胸腔里的火气和寒意搅在一起,翻来覆去磨得她生疼。 她早就知道赵旭不是什么仁厚君子,不过是想借血狱宫的手除掉对手,再利用陈景言的本事坐稳储位,只是没成想,他连这点耐心都没有。 另一边,陈景言走出酒店,坐进自己的车里,指尖还残留着寒祺腕间邪气溃散后的残味,那股淡淡的青灰古气,确实是被污染的上古灵脉没错。 他发动车子,驶离酒店,方向盘在指尖微微转动,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寒祺的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