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好……好了,你别再吹了。” 裴砚卿侧身避开她的触碰。 但他后背的伤被装矿石的篓子磨得多次撕裂,早已血肉模糊,现在只是随便动一下,便疼得要命。 昨晚涂了药已经逐渐愈合的地方,也因为他侧身的动作,再次裂开,渗出鲜红的血珠子。 宋今禾见状,有些不悦地蹙眉,责备的话刚到嘴边,她就意识到,躺在床上的这位,是以后随时就可以取她狗命的太子殿下,于是,她再一次对裴砚卿这明晃晃的嫌弃选择忍气吞声。 不就是脾气不好吗? 她当牛马的时候,见过更多脾气差要求多的甲方,一天到晚只会学狗叫的老板,和甩锅甩得贼六的同事。 一公司的傻叉她都忍了两年,区区一个裴砚卿,忍忍这几个月就过去了。 等她赚够了钱,第一时间就踹掉他跑路! 宋今禾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假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样,我重新给你上药吧。” 裴砚卿也意识到刚才的反应似乎过激了,而且……宋今禾看起来似乎也误会了。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扭头对上宋今禾那疲惫苍白的脸色,只好又重新趴了回去。 这次宋今禾伺候他伺候得更加小心谨慎了,生怕一不注意就弄疼了他。 现在弄疼人家,给人家留下坏印象,以后指不定怎么被他虐杀呢。 好不容易涂完药,她洗净手把桌上的肉和馒头端到床边来,开始伺候裴砚卿吃东西。 她对亲爹亲妈都没这么孝顺过。 可恶的裴砚卿,以后恢复记忆找她算账的时候,能不能稍微看在她衣不解带照顾他的份上,别下死手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