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听到开门声,两人的视线同时扫向玄关。 祝寻川换上拖鞋,脱下深灰色西装外套搭在臂弯。 顾清寒揭下面膜,抽出一张纸巾擦拭脸颊,站起身。她踩着黑色拖鞋,径直走到祝寻川面前。 两人距离不到半米。 顾清寒挺直背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审视着他。她凑近祝寻川的肩膀,鼻尖耸动了两下。 “沉香,带有崖柏的后调。”顾清寒嗓音清冷,“这是市委大院特供的线香。寻川,你昨晚去见傅星河了?” 一句话直切要害。 坐在岛台前的夏晚萤放下咖啡杯,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走过来,红唇勾起,语气慵懒中带着锋芒:“怪不得昨晚走得那么急。原来是去红砖小楼里当采花贼了。祝先生这胃口,真是一天都不肯闲着。” 空气瞬间黏稠。 火药味在大平层的玄关迅速扩散。 没等祝寻川开口,身后的白鹤向前跨出一步,左脚绊住右脚。 她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直直地扑进祝寻川怀里。 双手死死抱住祝寻川的腰,白鹤把脸埋进他衬衫的胸口处,用力蹭了蹭。 “累死我了!”白鹤抬起头,气鼓鼓地大喊,“郊区那个破据点,里面除了几箱发霉的特供线香什么都没有,还弄了我一身灰。哥哥你快把衣服脱了,脏死了。” 白鹤一边抱怨,一边伸手扯过祝寻川臂弯里的西装外套,顺势推到旁边的洗衣机旁,直接将外套塞了进去。 所有沾染着傅星河气息的物证,在三秒钟内被强制隔离。 她转过身,瞪着眼睛看向顾清寒和夏晚萤。 “你们起得这么早,怎么不知道做早饭,想饿死他吗?”白鹤双手叉腰。 夏晚萤嗤笑一声:“小丫头片子,抢功劳挺积极。郊区那地方风大,别闪了舌头。” 白鹤毫不退让:“总比有些人在家里喝咖啡强。” 顾清寒看着白鹤的动作,眉头微皱,眼镜后的眼眸闪烁,却没有继续追问。 气氛从剑拔弩张的质问,变成了日常的吵嘴。 祝寻川走上前。他抬起左手,环住夏晚萤的腰,大拇指隔着丝绸睡袍在她的后腰处按压了两下。 夏晚萤身体一软,顺势靠在他怀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