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拍完整整一面墙的玻璃罐,林川的手臂已经有些发酸,照相机的内存也快满了。 他换了一张新的内存卡,继续拍摄。他走到解剖台前,对着上面残留的血迹和组织碎片按下了快门;他走到铁架前,对着那些沾着血污的手术器械按下了快门;他走到墙角,对着那个用来清洗解剖台的、积满了血水的水池按下了快门。 直到把整个解剖室的每一个角落都拍了个遍,林川才收起了照相机。他看着那些漂浮在福尔马林里的人体器官,在心里默默地说:放心吧,我一定会让这些畜生血债血偿的。 林川转身走出了解剖室,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无数冤魂在门后无声地哀嚎。 他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朝着下一个实验室走去。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林川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幽灵,穿梭在第二层错综复杂的走廊里,走进了一个又一个实验室,用照相机记录下了日本人犯下的一桩桩滔天罪行。 他走进了冻伤实验室。实验室里摆放着巨大的冷冻箱,温度可以降到零下四十度。墙上挂着一张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把手伸进冷冻箱里,几个小时后,他们的手被冻得像石头一样坚硬,然后日本人就用棍子把他们冻僵的手指一根根敲断,观察冻伤的程度。 实验室的角落里,堆着一堆堆冻得发黑的肢体,有的还连着骨头,有的已经完全坏死。 林川对着那些照片和肢体,按下了一次又一次快门。 他走进了毒气实验室。实验室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密封玻璃舱,舱壁上布满了抓痕,那是被关在里面的人临死前留下的。旁边的桌子上,放着各种毒气的样本瓶,标签上写着“芥子气”、“路易氏剂”、“光气”等致命的名字。 实验记录上详细地写着:“编号567,男,28岁,吸入芥子气后,皮肤溃烂,七窍流血,于三小时后死亡”。 林川把这些实验记录一页页地拍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刻在他的心上。 他走进了病理分析室。这里摆满了各种显微镜和切片机,玻璃片上夹着一片片人体组织切片,在显微镜下泛着诡异的光芒。 架子上放着厚厚的实验报告,里面详细记录了每一个“马路大”的身体数据,从身高体重到血型基因,从发病时间到死亡原因,无一遗漏。 林川把这些实验报告全部拍了下来,这些都是日本人进行人体实验最直接、最有力的证据。 他走进了疫苗实验室。这里的日本人打着研制疫苗的幌子,实际上却是在故意给健康的人注射各种病毒,然后观察他们的发病过程,以此来测试疫苗的效果。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