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是!”守卫不敢多问,连忙掏出钥匙打开了厚重的铁门。 铁门向内推开,一股比牢房和实验室都要浓烈百倍的福尔马林和血腥味混合的恶臭瞬间扑面而来,那味道像是凝固的血块,堵在人的喉咙里,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林川面不改色地走了进去,守卫在他身后轻轻带上了门,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解剖室里的光线比外面昏暗得多,只有几盏悬在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亮着,昏黄的灯光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 房间很大,却异常空旷,正中央摆着三张冰冷的不锈钢解剖台,台面上还残留着暗褐色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像一片片丑陋的苔藓。解剖台旁边的铁架上,随意地扔着几把沾着血污的手术刀、剪刀和镊子,刀刃上还挂着细碎的肉丝和组织碎片。 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房间四周靠墙摆放的一排排巨大的玻璃罐。 那些玻璃罐足有一人多高,里面装满了浑浊的福尔马林液体,每一个罐子里,都浸泡着不同的人体器官。 林川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玻璃罐,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他看到一个罐子里泡着一颗完整的人头,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眼睛圆睁着,瞳孔已经浑浊发白,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还在发出临死前的惨叫。 罐子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标签,上面用日文写着:“编号734,男,32岁,活体解剖,1941年4月12日”。 旁边的罐子里,泡着一双婴儿的小手,小小的,只有巴掌那么大,手指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像是在紧紧抓住什么。标签上写着:“编号819,女,6个月,冻伤实验,1940年4月15日”。 再往前,是一个装着完整心脏的罐子,心脏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孔,那是无数次注射实验留下的痕迹。还有装着肝脏、肾脏、肺叶的罐子,有的已经发黑腐烂,有的还保持着新鲜的颜色,在浑浊的液体里轻轻漂浮着。 更往里走,林川甚至看到了几个装着完整胎儿的玻璃罐。 那些胎儿有的只有拳头大小,有的已经成型,闭着眼睛,蜷缩在液体里,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们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成了日本人实验的牺牲品。 玻璃罐的最底层,堆着一堆堆的手指和脚趾,密密麻麻的,数不清有多少。有的指甲还在,有的已经脱落,露出了惨白的指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