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姓葛,”九幽开口,“可是葛师兄的子侄辈?” 葛清峰点了点头:“葛景渊是在下的伯父。听伯父提起,六师兄是一位剑道宗师,师弟仰慕已久,今日特来请教。”他顿了顿,“师弟自知修为低微,不敢奢求全力相较,只愿与师兄在剑意上一较高下,还请师兄成全。” 说着,他再次抱拳一礼,姿态谦和,目光却透着一种不容退让的坚定。 九幽心中冷笑一声。 好一个葛景渊,对他还是不够放心。一个半路加入的元婴后期修士,若不试探几轮,怎能叫人安心? 他本可以直接拒绝,但转念一想,若是不应,反倒坐实了旁人心中疑虑。 得想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他略一思索,神色已恢复如常,微微偏头看向对方:“你确定?” “确定。”葛清峰回答得斩钉截铁。他手中金光一闪,一柄三尺长的流白长剑已握在掌中,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九幽,剑身微颤,一道细若游丝的乳白色剑意悄然爬上剑刃,如藤蔓般缠绕其上。 九幽心中一凛。 他的剑意虽然已有小成,但与葛清峰这种深耕剑道数百年的元婴中期剑修相比,仍有差距。若正面对垒,极有可能暴露自身底蕴不足,反倒招来更大的疑心。但若不应战,同样会引人猜忌。 这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他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好。”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金色剑光骤然亮起。 葛清峰甚至来不及看清那道剑光是如何出鞘的,一柄烬月剑已抵在了他的咽喉前三寸处。 剑身之上,一缕极细的金色剑意缠绕剑柄,虽细若蛛丝,却带着一股沉稳笃定的压迫感。那缕剑意很微弱,微弱到任何一个筑基剑修都能凝聚出来,但此刻它落在那里,却比任何一道凌厉的剑气都更让人无法忽视。 葛清峰瞳孔骤缩,猛地后退两步,目光死死钉在九幽身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你……说好比试剑意,你却以速度取胜!而且你方才那一剑,分明只动用了那么一丝微弱的剑意,这是在羞辱我吗?” 九幽静静地站在原地,看他像是看一个急着出招却忘记收势的人,然后收剑入袖,动作一气呵成:“你输了。我的确是用了剑意,你自己技不如人,何必怪罪他人?” “我没有输!”葛清峰似乎还要争辩,却又一时语塞。方才那一剑,九幽确实动用了剑意,也确实抵在了他咽喉之前,他没法否认。“我还没有准备好,师兄,可否再比一次?这一次,绝不会让师兄轻易得手!” “你已经输了。”九幽转过身,风雪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像是已经没有话要说了,抬步便要走。 “不可能!”葛清峰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我是道阳宗最厉害的剑修,整整四百八十年,自我练剑以来,在剑道之上从未输过,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剑道宗师之境,我怎么可能在剑道上输给旁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