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张策一时语塞,随即说道:“马局,这是我的朋友苏信,他是江东的警察,王老的学生。我请他到我办公室坐一坐。何况今天能够破掉这个案件,苏信立了大功,线索都是他发现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马全安听见这话,更加怒气上涌。他说:“这里是京城,不是江东。他有执法权吗?啊?” 马全安兴师问罪。 苏信不想张策为难,就说:“张队,你们赶紧去审讯嫌疑人。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家了。” 张策内心很不愉快,他知道马全安这是故意给自己难堪。 马全安见状冷笑不已,自己在灵武分局还收拾不了一个外地警察了?他甚至走到苏信面前:“小同志,不要仗着有点关系就干无视纪律的事情。不然你的路可不好走咯” 马全安不说这句话,苏信还不会将他当一回事。 但马全安找上门来,苏信也不会怕事。 他直视着马全安:“马局长,我的路好不好走,不用你来关心。你现在应该关心自己在这起案子里扮演了什么角色?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以为你今天的表现符合一个警察的身份吗?” 苏信言辞锋利,眼神凌厉,杀气腾腾。 马全安在苏信强大的气势之下,他的眼神微微有些闪躲。 因为他心虚。 但很快,他就板着脸,对着苏信怒喝:“这里是灵武分局,你有什么资格胡说八道?给我滚出去!你没资格出现在这里。” 一招鲜吃遍天,他揪着苏信身份的问题再次做起文章。 “我凭什么不能站在这里?马全安,我告诉你,在来的路上,周尊义已经供认不讳。” 苏信这句话刚刚说完。 一辆车停在眼前,随即走下一名身穿白衬衫的中年警察,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督察以及一个身穿白大褂的法医。 马全安本来还想盛气凌人对苏信放狠话。 可看到这几个人,他的双腿都软了。 嘴唇下意识的在打颤。 “何局!”马全安哆哆嗦嗦的问好,随后才敬礼…手都不再受控制。 何宗恒走过来,冷冷的扫了马全安一眼,拿出一个红头文件,淡淡说道:“马全安同志,根据《公安机关督察条例》,你涉嫌严重违纪,现决定对你停止执行职务、现在请跟我们回市局接受调查。这是市局督察长签字的决定书,请你配合。” 何宗恒说完,一挥手,两名督察过来,直接将马全安一左一右的夹住。 马全安被带走,他的眼睛一直落在那个法医身上。 他知道是秦民出卖了他。 为什么? 秦民冷冷的看着马全安被督察带走。 这种恶心的官员他见得多了,从不想想自己干的事情,只顾着牵扯别人。 这种人只有一个结局。 双开、蹲大牢。 越高职位的罪犯造成的破坏性越大,而暴力机关的领导其对管辖范围的社会危害堪比核武器。 何宗恒走向张策:“张策,好好把案子办好,办成铁案。” 张策立即敬礼,激动的说:“是,何局。” 何宗恒点点头,转身离开。 张策看着马全安被带走,他非常激动,他对苏信说:“苏信,这次多亏你,没有你,不会有现在的结果。” 苏信淡淡一笑:“去办案吧。我也得先回去。” “兄弟,你等我一下,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请你喝酒。这个案子没有你,绝对办不了。必须得给哥哥一个面子,好不好。刚刚在车上,王老也打电话了,说今晚得聚一聚,还有李老。” 张策硬是拉着苏信。 苏信心里想着母亲的事情,尤其是这个案子之后,他更加迫切想要知道母亲的事情。这还得仰仗京城本地公安的支持,所以,他点点头。 随后,他和柳诗雨打了电话,说今晚不回家吃饭。 二十分钟后,张策满脸微笑走出审讯室。 “苏信,他承认了所有犯罪事实。指纹的比对结果也出来了。”张策振奋道:“就是周尊义,他逃不了了!” 案子不复杂,但却让真相大白天下。 这一切都归功于苏信。 要不是他及时发现案件报告的疑点、强势拦住尸体火化、找到关键监控找到最重要的物证。 这案子就会不明不白的结束。 苏信点了点头,也露出一抹微笑。 张策一搂苏信的肩膀:“苏信,这次多亏了你,走!咱们去吃饭。王老他们也下班了。” …… 晚上七点半,望江酒楼。 张策与苏信坐在包厢内等待王敏锐。 王敏锐下午打电话询问张策案件进展,得知已经破案,不由的大喜。 苏信的能力就是强。 张策在电话里说要和苏信一起给王敏锐接风洗尘,一听苏信也在就欣然答应。 张策点好菜,便与苏信闲聊等待,不一会包厢门被推开。 “小张,小苏,久等了啊。不介意我们多带一张嘴吧。” 王敏锐、李和平以及另外一名中年男子一起走进包厢,三人刚从部里开完会回来。 “不介意不介意。”张策赶忙起身,“侯哥能来是我的荣幸,今晚能和二位前辈还有侯哥吃饭,是我的福分,要是能学个一招半式我就能受益终身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