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像周雄安这种进了城之后再找老婆的,在当年不少见。 最出名的莫过于严世坚,他连李大姐都抛弃了,找了个漂亮年轻的女干部,很多人私底下都唾弃他。可人家会钻营,善于站队,硬是没有吃一点亏,现在两个儿子三个女儿都混的不错,其中大儿子还是正厅级干部,听说马上又要提了。 周雄安打电话将周尊义叫了回来。 周尊义魂不守舍,他的眼神萎靡,非常闪躲。平日里,他父亲训斥他,骂他,他都会顶嘴,甚至胡搅蛮缠。 但今天,他低着头,什么都不说。 好像个霜打了的茄子。 周雄安见此,又不忍心再骂儿子,甚至觉得自己太苛刻。 前两年,他妻子过世了,他每天就这样守着个老院子,跟个孤家寡人似的。 周尊义到现在也没生个孩子,去医院检查过,说周尊义是个弱精症。年轻时没怀上,年纪大了,更加不可能。而杨婉也一心奔着事业去,以身许国,更加不可能配合搞什么人工授精。 周红安虽然有个孩子,但是是个女儿。 周雄安每次想到这儿,都觉得难过。 “唉,我也不骂你了。要离就离了吧,本身你这个浪荡子也配不上杨婉。” 周雄安叹了口气,无尽的悲凉。 就在此时,保姆过来敲门:咚咚咚!周老,有警察过来,说要找尊义。 周雄安微微皱眉,旁边的周尊义却是差点吓得跌坐在地上。 就在此时,张策、苏信和两名警员,进入到书房。 四人雷厉风行。 张策直接亮出证件:“周尊义,我们是灵武区分局刑侦大队的,现在怀疑你和一起重大案件有关,请你配合我们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周尊义看到穿着警服的张策时,心就不断的往下沉。 知道自己事发了。 此刻的他浑身冰冷,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巨大的恐惧冲击着他的身心,让他做不出一点反应。 “警察同志,我是周雄安。周尊义是我的儿子。”周雄安看向张策,他问道:“我想请问,他犯了什么罪?” 周雄安知道自己儿子向来不争气。 但现在警察就这样找上门来,对他这个老同志也是颇为不尊敬。 张策微微吸了口气,他对周雄安说:“周老,按照惯例,我们不能透露相关案情。但既然您问了,我跟您说,他涉嫌杀害一名中年妇女,案情重大,且十分紧急。我们不得不上门,依法对他进行传唤,请你们配合。” 听到杀人案件,周雄安慌了。 自己养大的儿子,忽然成了杀人犯。 他接受不了。 他连忙摆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们有证据吗?他没有理由杀人呀。” “我自己的儿子我清楚,他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能力。” 周雄安非常激动,他连连摆手。“你们一定误会了。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如果真的杀人,我亲自将他送去公安局。绝不浪费警力。” 苏信走上去,他直视着周雄安,他不像张策那样客气。 “你想要动机是吗?” “我告诉你。” “你儿子当年当知青的时候,搞大了一个女人的肚子,拍拍屁股走了,回到京城继续吃香喝辣,甚至找了个门当户对的老婆,过上了幸福日子。” “而那个可怜的女人在乡下一待就是二三十年,她一个人将儿子拉扯大,抚养成人。从来没有找过这个负心汉。” “前段时间,因为她可怜的孙子得了重病,到京城治疗。因为没有钱,走投无路,她想到了这个负心汉。于是找了各种关系,联系上这个畜生。” “这个畜生毫无体恤之心,不仅不搭救。反而想着将这个女人下毒害死。” “人家王宝钏苦手寒窑几十年,还能等到薛平贵。” “你儿子这个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非但没有半点愧疚之心,还担心这个辛苦了一辈子的女人拖累她,所以直接杀了她。” “操你妈的。这样够了吗?” “啊!” 苏信瞪着周雄安,怒气冲到头顶。 周雄安被苏信这一顿咆哮,一顿怒骂,给骂懵了。 信息量太大,他一时消化不了。 此时,周尊义这个从小养尊处优的老纨绔直接被吓傻了,他喃喃自语,不停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东西。” 见他还在狡辩,苏信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脖领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