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话是对着马夫说的。 江府门房的小厮看到太傅的马车送少夫人回来,不敢怠慢已经过来行礼。 走到半路,听到车内江复行的声音,他快速折了回去。 岁宁疑惑,江复行不会气急了,认为她不检点,要让江越好好管教她吧? 越想心里越慌,七上八下,以至于她摇摇晃晃,险些要摔倒。 幸好司芙从府里出来扶住她。 “姑娘这是怎么了?”闻到酒味儿,司芙拧眉,“怎喝了这么多酒?” “扶你家姑娘进去休息,给她煮碗醒酒汤。” 江复行抬手撩开车帘,看着外面脸颊泛红的女子,终究没忍住,开口叮嘱。 这时,秦氏在小厮和嬷嬷的陪同下从府里出来。 “复行,可是许氏又给你惹了麻烦?” 秦氏瞪了一眼许岁宁,对着马车帘子,嘴角噙着笑。 “堂嫂,江越可在府内?” “越儿醉酒,在家不醒,怕你等着,堂嫂代他来请罪。” 江复行蹙眉,在梁府看他明明还算清明,怎么这个时候了还酒醉不醒? “劳烦堂嫂转告江越,酒醒了到前院书房。” 江复行说完放下车帘,吩咐马夫驾车。 岁宁心里直突突,看江复行的样子,是今天一定要见到江越,所谓何事? 今天她解救撩拨江复行,虽然她自己觉得毫无破绽,但江复行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他的心思不是她能看透的。 越想,她心里越忐忑! 见马车走远,岁宁打算给秦氏行礼走人,却被秦氏一把拉住。 她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掌风铺面而来。 眼看秦氏的手掌要落到她脸上,岁宁一把握住秦氏的手腕,声音清脆泛着冷意,“婆母,岁宁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许氏,你反了天了。”秦氏恶狠狠盯着许岁宁,“若不是你屡次招惹你小叔,怎会让他如此不悦的找越儿?” 岁宁乖巧地笑笑,“婆母,这话有失偏颇,怎就成了我招惹了小叔?雪夜我差点摔死,小叔是刚好路过,难不成是我算好了时间故意摔的?还有祠堂里,好像也是婆母要罚我。至于今天,若不是婆母和夫君不等我,我又何故会碰到小叔?” 岁宁说着故意晃了晃秦氏的手腕,扯唇笑,“婆母,岁宁可有说错?” 她说完猛地一推,将秦氏推了个踉跄,然后给司芙一个眼神。 “你……”秦氏气得咬牙,指着岁宁的手都是颤的,“放肆!” 司芙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慌忙跪在地上赔罪,“夫人,少夫人醉了,您别生气,让她回去醒酒,站在门口终究有失体面。” 一旁的嬷嬷也劝慰,“夫人,切莫让人看了笑话。” 秦氏自然是要脸面的,她端着架子气呼呼推开许岁宁往府里走,冷声吩咐:“酒醒了,来领罚。” 因为担心自己儿子,她这会儿并不想跟许岁宁浪费时间。 岁宁回到自己住的西小院,吩咐丫鬟端了水,净面之后倚在软榻上心里并不舒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