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魏建业看媳妇给折腾得只剩下半条命也很挫败。 是他不好,明知道那地方艰苦,为了跟家里人团聚还非要开这个口。 黑暗中,蔡老太老神在在地说:“行了,再坚持一下,前面就到了。” 当婆婆的话还是好使的,赵玉兰情绪稍稍稳定,抬头往远处指着:“是不是前面啊。” 也是头一回来,压根不知道哪是哪的蔡老太坚定不移地点点头,告诉儿媳妇没错,就是那! 天上乌云又多了,甚至还打了声闷雷。 谁都有些紧张,海上遇到雷雨天可不是啥好事啊。 苗苗却咯咯咯地笑出声,啵得啵得地说:“打雷就是老天爷在过节。” 小破孩嘴里还‘噼里啪啦蹦恰蹦恰’的喊,笃定说:“就跟咱家过新年放鞭炮是一样的。” 虽说当着孩子的面不好表现得太严肃,但童言童语反叫几个大人心里都冷静了许多。 几声闷雷之后,到底还是没下雨,适应了发动机轰隆隆的声音后,疲惫万分的赵玉兰和苗苗渐渐入睡。 蔡老太给孙子孙女掖着衣服,问儿子:“建业,这船还得开多久?” “去一趟二十个小时,回来也是二十个小时”魏建业想了想还得添一句,“而且是海况好的时候。” 还早着呢,顺利的话登岛也是明儿下午的事了。 蔡老太在内心轻轻叹了口气,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全家这一觉就到了隔天早上。 运输船上管早饭,稀饭加咸菜。 魏建业去交涉过,末了端过来五个水煮鸡蛋给家里人加餐。 太阳升起后明显燥热了很多,老的老、小的小又开始脱衣服。 赵玉兰都想拿夏装给小孩换了。 魏建业没让,还是叫他们穿着长衣长裤。 他喊过苗苗,拿了一条毛巾把孩子小脸都给包起来,再掏出一草帽扣上,嗡嗡嗡的说:“不裹严实等会晒伤会很痛。” 蔡老太帮着孙子孙女折腾好,自己也捂得严严实实,叫大儿媳顾好自己就行。 赵玉兰闷得慌,偷偷撸起袖子时不时去撩冰凉的海水,一个小时后发现手臂分成两截颜色,晒过的地方像针刺一样疼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