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里头的故事,足够外门那些闲人编出一百个版本。 到时候,盯着自己的就不止是马得水和那个什么赵师兄了。 不急。 等引雷丹开炉,帮陆沉干完了活,再找个由头,比如帮陆师兄清理垃圾,名正言顺的把东西拉回来。 叶凡打定主意,不再多想,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天色渐晚,当他回到那座熟悉的破败院落前时,废阁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远处废料堆偶尔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唤。 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 歪斜的木门,长满青苔的石阶,院角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 叶凡站在院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他那双异变的眼睛,扫过自己那间破屋的房门。 门锁还是那把生锈的铜锁,看着没人动过。 他没有直接推门,而是侧过身,视线落在门轴下方一处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有一根他出门前用口水粘上去的头发丝。 头发丝是他自己头上拔的,很细,颜色也跟门框的阴影混在一起,不凑到眼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此刻,那根头发丝,从中间断了。 断口很整齐,不是被风吹断的,是门被打开,转动时被门轴和门框的缝隙给绷断的。 有人进过他的屋子。 叶凡的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仿佛看到的只是一粒灰尘。 他掏出钥匙,像往常一样打开锁,推门,走了进去。 屋里很暗,一股子潮湿的霉味。 他反手把门关上,没有立刻点灯,而是站在黑暗里,静静的听了片刻。 没有异常。 他这才摸出火石,点亮了桌上那盏只剩半截蜡烛的油灯。 昏黄的光晕散开,照亮了这间简陋又寒酸的屋子。 一张木板床,一张缺了角的桌子,两把摇摇晃晃的凳子。 叶凡的视线在屋里缓缓扫过。 床上的被子是他早上出门时叠的样子,没动过。 桌上的茶碗和水壶,位置也没变。 墙角堆着的那几件换洗的旧衣服,还是乱糟糟的一团。 他走到床边,伸手在枕头底下摸了摸。 藏在那里的三块下品灵石,还在。 那是他上次去黑市卖丹药剩下的,也是他身上除了陆沉刚给的五十块之外,全部家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