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她松开手,没等道士喘口气,冲身后的春桃道:“春桃,将此人扭送官府,今日坐堂的应是那与咱家交好的赵大人,实情同他说了,他自有处法。” “是!” 春桃应声,那道士眼见真要将他送官,慌得裆下都潮了:“别别别!我不能去官府啊!我说,我都说还不行吗!” “说吧。” 李从今后退几步,在院内石桌边坐下,见他眸子滴溜溜地转就知道还不死心。 她顺手就从凉亭柱子上抽下楚珈平日用来锻炼身体的细鞭,唰的一身抽在道士身旁。 这鞭子没什么重量,只是一些观赏性罢了,在她手中却像是个极其趁手的武器。 鞭子划破空气,抽在他身旁那颗木墩子上。 皮鞭像是柴刀,眨眼的工夫就将木墩劈成两半。 道士咽了口口水,瞳孔瞬间放大。 那一鞭子要是抽在他自己身上,只怕他已经呜呼了。 “你不想去官府也可以,我夫君是镇北军统领,自我幼时就常同我说些审讯手段,今日正好拿你试试。” 那军中的刑法比起官府不知厉害几多倍,闻言,他也没了脾气,再也不敢隐瞒半分:“是午时有人找上门来,叫我配合演场戏,我只看那报酬丰厚,没想许多,还请……请将军夫人宽恕啊!” “谁找的你,那人可在这院中?” 李从今挑眉,晃着手里的鞭子,叫他哆嗦个不停。 他目光从身后那群人身上扫过,最后停在乔姜那。 都不消多说一个字,众人心里自有分明。 她勾唇:“你若是找对了,这皮肉之苦牢狱之灾,就都免了。” 乔姜眼神一紧,赶忙避开:“哎呀,既然是个误会,那不如……” “就是她!” 道士心知乔姜如此就是要叫自己顶罪,他虽不懂什么佛法道法,但在京都混了这么久,看人脸色却是一等一的厉害。 “你这假道士,怎么胡乱冤赖人!”乔姜摆着手。 “现在装不认识,我可有证据的!”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这银票上的印鉴是南州那边的,京都少见得很,你给我时我还怕是假的不敢收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