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知予站在原地,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这真的是她那个整天只知道喝酒、逗鸟、跟狐朋狗友鬼混的二哥? “体面?” “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体面?” 赵知予喃喃自语,反复品味着这句话。 这句话里的沧桑、冷酷,却又透着无尽悲悯的智慧,怎么可能出自赵知武之口? “朕已经重赏了他。” 上官绡笑了笑。 “朕现在倒觉得,你们赵家,真是一门忠烈,连不学无术的二公子,都有这般经天纬地之才。” 赵知予默默地听着,心中却翻起了惊涛骇浪。 不对。 这绝对不对。 二哥是个什么货色,她这个做妹妹的,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他中举都是买的,看书看两页就会打瞌睡,怎么可能想出这种近乎妖孽的“加麸糠省粮法”? 更不可能在宣政殿上,说出这般震聋发聩、直击人心的大道理来。 昨天晚上,她还亲眼看见赵知武在府里,拉着一个男人在院子里喝酒吹牛,笑得像个傻子。 那个男人…… 嗯? 顾淮? 赵知予的瞳孔骤然缩紧。 脑海中,无数个零散的画面在这一瞬间疯狂地拼凑在一起。 似乎! 从顾淮进府开始。 自己二哥就突然转了性子,开始平步青云。 那让女帝都惊为天人的均田制、限田令。 还有那不到一个月便追回七成国库欠款! 如今,又是这让满朝文武哑口无言的“麸糠救荒法”。 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