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炎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靖王选在他成亲那天动手,绝不是巧合。 大婚当天,禁军主力必定分调出大批人手维持仪仗和安保,宫城防务会出现短暂的真空期。 而且那一天,京城所有勋贵重臣都会出席婚宴,集中在一个地方。 如果靖王的人在那时候发难,一锅端。 陈炎把信折好,塞进暗格深处,坐在椅子上开始盘算。 赵文渊被抓了,安崇德也进了皇城司大牢。靖王在京城的两颗最重要的棋子,一夜之间全废了。 按理说,靖王应该会收缩战线,暂避锋芒。 但那封信的日期写得清清楚楚,十月初八。 距离现在,不到半个月。 这么短的时间,靖王来得及调整计划吗? 如果他在江南已经集结了私兵,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呢? 陈炎揉了揉太阳穴,脑子里冒出两个选项。 第一,把这封信交给太元帝,提前揭穿靖王的阴谋。 太元帝调集禁军和飞熊军围剿靖王,叛乱被扼杀在摇篮里。 但问题是,太元帝收拾完靖王之后,也不会念他的好啊,没准还会因为削藩的事情,不让他离京。 第二,两不相帮,让靖王和太元帝打起来,他坐收渔翁之利。 靖王闹事,太元帝焦头烂额,就没精力盯着宁王府了。 到时候他趁乱跑回北境,稳坐钓鱼台。 但这个选项的风险在于,万一靖王真的成了,新皇帝上台,第一个要灭的就是他陈家。 毕竟安崇德和靖王是一条在线的人,宁王跟安崇德的仇,等于跟靖王的仇。 两条路,都是刀尖上跳舞。 陈炎正想得脑仁疼,前厅那边突然传来赵管家的声音。 “世子爷,有客人求见!是赵侍郎,哦不,是赵大人!” 赵管家气喘吁吁地跑到书房门口,脸上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古怪表情。 “哪个赵大人?” “赵怀礼!他说他现在是新任吏部尚书了!” 陈炎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往上翘了翘。 赵文渊前脚进大牢,赵怀礼后脚就升了尚书。 太元帝这手倒是干脆利落。 “请进来。” 赵管家转身跑了出去。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赵怀礼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