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上官飞燕转过身,背对林骁。 林骁下床,走到她身后,俯身凑近。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她心跳骤快,不知这老头要做什么。 下一秒,林骁抬手,在她屁股上轻轻一拍,还顺势捏了一把。 “啊——!”上官飞燕像炸毛的猫,猛地转身,“死老头!你、你竟敢——” 林骁笑眯眯道:“扯平咯,你之前冒犯我,现在我冒犯你,两清。” “你捏我屁股!” “那你捏回来?” 上官飞燕气得跺脚,转身冲出门。 林骁躺回炕上,闭眼笑了。 这一觉睡到黄昏。 醒来时,上官飞燕正在院里劈柴,斧头落下又狠又重,仿佛在发泄。 见林骁出来,她瞪来一眼,眼神带刀。 林骁没理,径自去柴房。 掀开苍鹰眼上布条,它仍狂躁扑腾,只得重新蒙上。 今晚开始熬鹰,需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对峙,但若能驯服这只猛禽,值了。 晚饭炖了兔肉,香浓入味。 上官飞燕虽还生闷气,却多吃了一碗。 饭后,林骁正式开始熬鹰。 摘下眼布,苍鹰金黄眼瞳死死盯来。 林骁坐定,与它对峙。 比的是耐力,是意志。 夜深时,杨晚晴来告辞:“林伯,我先回了,您多注意身体啊,别太累着。” 林骁开口挽留:“太晚,别走了,在这儿歇下吧。” “这怎么行……” “正屋有炕,你去睡,我今晚熬鹰,不睡。” 杨晚晴犹豫片刻,点头应了。 稍后冷清雪过来:“林伯,我来替你,你去休息。” “你身子刚好,去睡。” “可——” “听话。” 柴房里只剩一盏油灯。 鹰虚弱,频频闭眼。 林骁见它合眼,便用木棍轻敲架子,逼它清醒。 有时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偷歇,林骁便贴近,让它不敢松懈。 子时最难熬。 林骁眼皮发沉,强打精神。 就在这时,柴房门轻响,苏馨月提灯进来:“林伯,您去歇歇,我来替您。” “熬鹰只能我自己来,你去睡。”林骁温声道。 “那我陪您。”苏馨月搬来凳子,坐在他身侧。 “怎么也不听话了?” “只想陪陪您,说说话也好。”苏馨月柔声道。 林骁想了想,点头:“也好,今夜月色明,不如以月为题,对诗解乏?” “好。”苏馨月凝思片刻,轻吟: “一轮清魂挂遥天,漫撒银辉落世间。 不问人间别离事,静随长夜照无眠。” 林骁赞道:“好诗啊,清丽脱俗,意境幽远。” “林伯见笑了,请您赐教。” 林骁望向窗外明月,缓声吟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苏馨月听得痴了,怔怔望着他,喃喃重复:“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林伯,这意境太美了,胜我千百倍。” 两人目光相触。 昏黄烛光下,她唇色娇艳,眼中水光潋滟。 林骁心头一热,身子不自觉倾近。 就在这时,苍鹰忽然振翅,带起一阵风。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