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陆廷章傍晚才回来。 可见打听消息也艰难,但好歹见着了人。 郭氏费力的撑起身子来,满脸焦急,“老爷,诚儿他怎么样?那些人可有对他动板子?” “人暂时只是关押,说要等府衙审过了,再做定论。”陆廷章摇头。 但面色仍旧凝重。 “我去了王家,他们不肯见我,只传话说王小公子病的厉害,郎中还在全力医治,不知最后结果如何,所以这案子不能就这么轻判了,且看王公子伤势再说。” 陆愉心头一沉,这是有意拖着啊。 她皱眉,“父亲见了诚儿,可问清他为何打人,这时候总不该瞒着了。” “正是问了,我才去王家的。”陆廷章冷脸,放在膝盖上的手骤然捏紧成拳,“王家那小子调戏卖糖水的姑娘,被诚儿撞见,拦了下来,他气不过,竟在诚儿面前说起...” 陆廷章顿住,神色难看的看了陆愉一眼。 “说起你的坏话,拿你的婚事和年龄做取笑,诚儿这才气不过,动了手,又怕那些话传出去,坏你和那姑娘的名声,所以先前才闷着没说。” 陆愉微怔,没想到弟弟是因维护她才出的手。 旁边陆欣急了,“那就是他王家不占理在先啊,怎敢有脸闹起来!” 陆廷章叹气,“但诚儿打伤了人是事实,王家如今只死咬这个,不认别的。” 动了手,有理都变没理了。 陆愉蹙了蹙眉,抬头道,“那就找人证,去寻卖糖水的姑娘,她肯出面,就能证明诚儿并非故意伤人,事出有因,至少能先减轻量刑。” 再通过这点,利用好舆论,也能对局面有利。 对方越拖,肯定是憋着坏呢,她就得越快。 陆愉立刻催促管家,将府里能调用的人手都派出去找那个卖糖水的姑娘,陆廷章也没闲着,四处走动关系,看能不能寻个中间人去王家说和。 郭氏本就不是厉害的性子,只瞧她养出的陆欣,还有性格软绵的原主,就能知晓。 经此一吓,人慌了神,更是头疼的旧疾复发,起不来身了。 陆愉只得安排了陆欣陪伴照顾,自己忙起来。 但京城多大呀,城内城外不知多少百姓,寻一个不知长相名字的年轻姑娘,并不是件容易事。 尤其陆家并非富贵大户,能派出去的人手也有限,整夜过去也没有消息。 次日,许宁霄来了趟,说会帮着找,也会请许夫人去王家帮忙说情,陆家很是感谢。 毕竟对方是陆家出事后,首个主动登门帮忙的人了。 而陆愉没想到,第二个就是谢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