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头儿,声呐有反应。”杰克盯着平板屏幕,手指点在一个绿色光点上,“桥墩西侧,深度大概四米。有个大家伙卡在那儿,体积跟人差不多。” 威斯克放下望远镜。“靠过去。” 快艇马达低吼一声,划开黑色的河水,朝着乔治华盛顿大桥下方的桥墩驶去。另外三艘快艇呈扇形散开,在外围警戒。 杰克把声呐探头伸进水里,屏幕上的光点越来越清晰。“就在正下方。没在动,但信号很稳定。不像是垃圾或者死鱼。” 威斯克拉开甲板上的设备箱,取出一套潜水面罩和水下照明灯。他把面罩扣在脸上,又从箱子底层拿出一支预装好的注射枪——里面是三管强效镇静剂,剂量足够放倒一头非洲象。 “我下去。”威斯克把注射枪别在腰间的防水枪套里,“如果我五分钟没上来,你们开船走。别等我。” 杰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威斯克已经翻身入水,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河水冰得刺骨。 威斯克打开水下照明灯,光柱在浑浊的河水中只能照出三四米远。淤泥被水流搅动,到处都是悬浮的颗粒。他顺着桥墩的混凝土柱体往下潜,一只手扶着粗糙的墙面,一只手举着照明灯。 四米深的位置。 灯光扫过一片被水流冲刷得光滑的河床淤泥,然后照到了一只手。 那只手从淤泥里伸出来,五指张开,指甲里嵌满了黑色的泥沙。手臂连着肩膀,肩膀连着一个被卡在桥墩基座和河床之间的身体。 黑色的制服已经被水流撕得破破烂烂。右肩的位置是一个巨大的、烧焦的断面。 威斯克游近了一些,灯光照在那张脸上。 和祖国人一模一样的五官。但现在这张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发紫,眼睛闭着。如果不是胸腔还在以极其微弱的频率起伏,威斯克会以为这是一具尸体。 他还活着。 威斯克没有犹豫。他从腰间抽出注射枪,把枪口抵在玄色伤口侧面的大动脉位置,扣下扳机。 “噗嗤”一声轻响。 三管镇静剂的药液全部注入血管。 玄色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他的眼皮动了动,嘴唇张开,吐出一串气泡。然后他又安静了下去,彻底陷入了药物性昏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