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辽国内部的矛盾-《北宋:我与赵佶争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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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昊满意的点点头,黄履说的完全说在了他的心坎上,抛开他的小心思不谈,边疆的情报准确性先打一个问号。

    其次,辽国的国内政治生态以及君主的情况,喜好,都能决定一件事态的走向,这些,边帅们未必能分析清楚。

    赵昊不是说他们智商不够,而是所处的位置不同,眼界不同,同一份情报,中枢看到的东西和西北看到的东西也不一样。

    不过这只限于中枢的人不傻,大多数时候,消息滞后,反而是边关将领的判断更为准确。

    有了黄履支持,赵昊的底气更足,“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对于辽国,朝廷总不能两眼一抹黑,辽国易主,宋夏之战就在这几年之内。”

    “朕不想看到宋夏交战未竟,辽国又来趁火打劫。”

    话音落下,曾布面色一暗,心中叹了口气,刚刚自己不该出声反对的,当即便道,“官家英明,臣以为,当派人刺探辽国内部情报,朝廷好做应对。”

    “好,此事先定下。”

    紧接着,君臣几人结合现有的情报推算辽国内部的情报,状态也很松弛,并不紧张,大家都知道,辽国根本打不过来。

    ……

    时间回到一个多月以前,寿昌七年(1101年)正月。

    塞北酷寒,混同江行宫本应铺陈正旦贺岁的毡锦、燃柏香、摆熏天面饼,今日却尽数撤去。

    漫天碎雪裹着朔风拍击青黑毡帐,帐内铜炉炭火奄奄,烛火被穿堂寒风扯得忽明忽暗,满堂文武分南北两班僵立,靴底融雪积成水洼,人人面色沉如冻铁,帐中只余断续压抑的啜泣与低低交头密语。

    行宫主帐坐西朝东,依契丹旧制,御榻铺着素白兽毡,上面躺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其人面色灰白,双目紧闭,已然没了气息。

    他便是辽国的皇帝耶律洪基,当了几十载皇帝的一代帝王终究走到了生命的尽头,一串白玉佛珠滚落榻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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