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金猎人停顿了一下,红宝石眼睛扫过远方的黑暗,仿佛在搜寻猎物。 “……享受活着(存在)的乐趣。” “而对于猎人来说,最大的乐趣自然就是去狩猎去杀戮去挑战去抹除那些会给自己带来威胁的非人的存在!” 银猎人微微颔首,秘银身躯在月光下流动着寒光:“目标?” “就从清理那些可能干扰我们‘未来行动’的潜在威胁,狩猎那些……在我们的‘记忆’里被标记为‘麻烦’或‘有价值’的东西。” 他的红宝石眼睛锁定了磨坊镇的方向。 “比如,那个正在被‘吹笛人’故事侵蚀的小镇。混乱的鼠患,扭曲的童话逻辑,一个被激怒的、可能拥有操控生物能力的‘专业人士’……这些都是不稳定的变量。如果任由其发展,可能会波及更广的区域,甚至可能引来我们不想见到的‘目光’。” “而且,”银猎人补充道,声音依旧平静,“鼠群的大量聚集和异常行为,其背后往往有更深层的原因。或许是某种污染,或许是某个弱小但麻烦的原罪载体在作祟。狩猎它们,既能消除潜在的扩散风险,或许……也能为我们这身新‘躯壳’,补充一点‘有用的材料’。” 金猎人点了点头:“不错的开始。‘清理’潜在的麻烦,同时‘收集’可能的情报与资源,这很符合‘猎人’的行为逻辑。” 他最后看了一眼手中那枚小小的银怀表——虽然指针未动,但一种无形的紧迫感,仿佛随着月光的流淌,悄然渗入他们冰冷的金属核心。 时间,对他们而言,既是敌人(追杀的时限),也是仅有的、属于自己的资产。 “走吧。”金猎人将金枝剑插回腰间一个临时用金属塑造的简陋剑鞘,树脂瓶小心收好。 “开始属于我们的狩猎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