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唉……同志,家师真的偶感风寒,怕是没办法效劳啊,我虽然年轻,但自认技术尚可,不如我先给您拍,如果您不满意,待我师父康复了,您再来,您看成么?” “怕是不行,我这事,也挺重要的,刚好,我知道一个偏方专治风寒,不如让我瞧瞧。” “唉……同志,同志,你这人,怎么还往里闯呢?” 年轻的伙计和青年学徒,作势就要阻拦李建国,但以他的身手,哪里是李建国的对手。 就在双方李建国发生不愉快时,布帘子从里面掀开了。 一个佝偻老者,拿块手绢,堵着嘴咳嗽着走了出来。 “三阿儿,谁啊?大呼小叫的?” 他声音洪亮,可听不出一点生病的迹象。 “您就是这家照相馆的大师傅?” “没错,这位同志,要拍照?” “不知是我这小徒弟,哪里伺候不周?” 讲话一副老气横秋,旧时代的架势,客气是真客气,可这讲话方式,跟这个时代有些格格不入,但如果以这个判断,那不好意思,许多遗老遗少,比他还严重,动不动就爷,张嘴就是您吉祥,所以要以这个判断,您还真没法说他什么。 “呵呵,伺候不周,不敢,只是有些事,他怕是干不来,还得您亲自上手才行。” “哦,何事?” “听说您这里还兼职给人洗相片?” “的确如此,同志要洗相片?” “那您这洗那种微型相机的胶卷嘛?” 话音落下,老头咳嗽都治好了,眸子直射李建国,另只手已经摸向后腰了。 就在即将发难时,李建国一把握住了对方的胳膊,只听咔嚓一声,另只手也被抓住了,一把手枪,落在了地上。 “您这还兼职杀人啊?会的挺多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