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既然功亏一篑,那就撕破脸。 不需要虚与委蛇,也算是解脱。 “笙哥,你还记得我说过,我不想跟你了吗?” “嗯?”傅云笙点头,眼底的笑意依旧。 看着沈轻头皮发麻。 他总是这样,笑着笑着就把人给送进去了。 “我……” 沈轻的话尚未说出口,陈继舟从洗手间出来了,骂骂咧咧。 “在地上捡到的手机!盛楼的。” 傅云笙仿佛没听见,视线一直停留在沈轻身上。 “你继续说。” 沈轻不想说了。 “我那时候是真心的。” “然后呢?” “我现在也是真心的。”沈轻轻轻说了一句。 傅云笙轻笑一声,“嗯。走了。”他站起来率先走了出去。 低头和身后的闫石说:“给我约盛楼,就说我和沈小姐邀请他明天一起在空中花园用午餐。” 陈继舟拿着盛楼的手机走到沈轻面前,皮笑肉不笑。 “沈轻,有些事情可为可不为,想清楚再行动,你要是不想活了,可以试着挑战一下笙哥的底线,你可以和任何人来往,盛楼不行。” 陈继舟虽然一直都是傅云笙的代表。 很多话都是陈继舟来警告沈轻的。 但是这样严厉的警告,还是第一次。 沈轻站起来,从容不迫道:“陈总说笑了,我一个精神病,劣迹斑斑的人,哪有资格挑战笙哥的底线。” 她从陈继舟身旁走过,直接出门。 盛楼和傅云笙据说是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 至于怎么撕破脸成为死敌,沈轻只听过一些传闻。 这些权贵表面上和谁都客气,是绝对不会明面上撕破脸。 傅云笙和盛楼早就不是撕破脸那么简单的敌对。 两人之间的恩怨绝对不会是传言说的那样简单。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