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容大夫也跟着跑了进来,他推开要去扶萧景渊的清朗,三根手指搭上萧景渊的脉门。 容大夫手刚搭上去,满是褶子的老脸就变了又变,最后声音都抖了。 “这…这脉象…” 他自言自语,“破而后立,这是新生之脉!这哪是中毒的脉,比王爷没出事前还要强好几倍!” 他回头看向被长阙扶起来的顾曦瑶,眼神都变了。 这王妃,简直是活阎王! 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还顺手给换了身筋骨! “快!王爷没事,快看王妃!” 容大夫急着喊,“王妃这是脱力了,快扶到偏殿去歇着!” …… 七天后。 宁王府。 屋里点着檀香。 萧景渊睁开眼,眼神清醒过来。 他没动,感受着自己的身体。 那种阴寒和剧痛都没了。 身体变得很轻,也很有力。 内力在身体里流淌,比毒发前还要强上几倍。 这就是…破而后立。 他偏过头,看见了床边的软榻。 顾曦瑶缩在那儿睡着了,身上搭了条薄毯子。 这几天,他昏睡的时候偶尔会有点意识,能感觉到她在旁边忙着,给他擦身、扎针,还喂那些苦死人的药。 她瘦了很多,下巴更尖了,眼下的黑眼圈睡着都看得见。 萧景渊看着她,慢慢伸出手。 手快要碰到她脸的时候,顾曦瑶睫毛动了动,醒了。 两人对上了视线。 屋里安静了一下。 “你醒了。” 顾曦瑶先说话,声音有点哑,“感觉怎么样?” 她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去探他的脉,表情很专注,好像他只是个病人。 萧景渊看着她,让她冰凉的手指搭在自己手腕上。 “本王的命,看来王妃不打算收回去了。” 他开了口,声音低沉,一点也不虚弱了。 顾曦瑶手停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的黑眼睛里,带着点说不清的笑意。 【这男人,恢复得倒挺快,都会开玩笑了。】 顾曦瑶心里嘀咕,面上没表现出来,收回手:“王爷吉人天相。刚大病一场,经脉还没稳固,要多休息。” “静养?” 萧景渊挑了挑眉,坐了起来,动作很利索,“本王觉得现在就能去把太医院那帮废物的招牌给拆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