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顾曦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皇帝今日对萧景渊的态度看着一般,不似之前进宫时,演的那般在意。 就像是对待一件摆在库房里的旧物,知道它在,但懒得多看一眼。 这前后变化,瞧着挺大的。 酒过三巡,丝竹声起,舞姬入场。 殿内气氛渐渐松泛下来,各桌开始交头接耳。 萧凛端着酒盏,起身走向萧景渊这一桌。 “皇叔,侄儿敬您一杯。” 他笑着举盏,目光却越过萧景渊,落在顾曦瑶身上,“说来惭愧,侄儿离京太久,竟错过了皇叔的大婚。今日头一回见皇婶儿,果然如传闻中一般——”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 “——出人意料。” 这四个字说得意味深长。 顾曦瑶抬眸,迎上萧凛审视的目光,唇角弯了弯:“三殿下谬赞。臣妇不过寻常女子,哪里当得起‘出人意料’四字。” “皇婶儿谦虚了。” 萧凛在对面坐下,姿态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府上,“我听闻皇婶儿嫁入王府后,不仅将府中打理得井井有条,还亲自照料皇叔的病体。到底是顾家嫡女,如今看来,流言当真不可信。” 顾曦瑶垂眸:“殿下巡视各地州县辛苦,竟还有闲心打听臣妇这些琐事。” 这话绵里藏针——你一个皇子,盯着叔叔的内宅看什么? 萧凛不以为意,反而笑了:“皇婶儿说笑了。皇叔是我至亲长辈,我自然关心。” 他转向萧景渊,“对了皇叔,听闻您的病是中了什么奇毒?太医院那帮人看了三年都没辙,皇婶儿嫁过来后,便有好转?” 殿内几桌离得近的官员竖起了耳朵。 顾曦瑶心中冷笑。 好一个“关心”。 打着萧景渊病体的由头,还拖上了太医院,三年...... 不过十七岁,这心思倒是真多呢。 萧景渊搁下茶盏,语气平淡:“劳凛儿费心。你皇婶儿尽心竭力,本王已好了许多。” “那便好。” 萧凛点头,又看向顾曦瑶,“皇婶儿懂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