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萧景渊端起碗,慢条斯理喝了一口:“嬷嬷说的是,不过容大夫说了,本王这病根在气血亏虚,寒症倒是其次。” 一句话,把沈嬷嬷的试探堵了回去。 你说你懂药理? 行,大夫比你更懂。 沈嬷嬷笑了笑,没再追问,转而看向顾曦瑶:“王妃日日操持王爷饮食起居,着实辛苦。太后娘娘和陛下特意嘱咐老奴,若王妃有什么需要帮衬的,尽管开口。” “多谢太后和陛下惦记了。” 顾曦瑶笑得温婉,“府里虽小,倒也周全。嬷嬷远道而来,该好好歇着才是,莫要为我们操心。” 客气话说得滴水不漏,潜台词也明白——您歇着就行,别到处转悠。 沈嬷嬷何等人精,自然听得出来。 她也不恼,又寒暄了两句便告辞了。 人一走,春桃立刻关了院门。 “她方才一直在看王爷的脸色。” 顾曦瑶重新坐下,给萧景渊添了半碗羹。 “看出什么了?” “看出你确实病着。” 顾曦瑶语气平淡,“但她不确定你病到什么程度。” 萧景渊接过碗,指尖碰到她的手,微凉。 他没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喝。 顾曦瑶也不多言,安静地陪他用完了午饭。 申时刚过,长阙又来了。 这回他没进屋,只在廊下跟春桃说了句话。 春桃转身进来,手里多了一只锦盒。 “王妃,外头有人送来的,说是安府的赏花帖。” 顾曦瑶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张烫金请帖,措辞客气,邀她三日后去安府赏秋菊。 落款是安贵妃的嫂嫂,安大夫人。 帖子下面,压着一枚小小的玉扣。 顾曦瑶把玉扣拈起来看了看。成色普通,样式也寻常,唯独背面刻了个极小的“宁”字。 宁。 宁州的宁。 她将玉扣攥在掌心,走到内室。 萧景渊正翻着一本兵书,见她进来,目光落在她手上。 顾曦瑶摊开手掌。 萧景渊看了一眼那个“宁”字,沉默了几息。 “她手里果然有东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