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此时的某医院病房。 钟正国半靠在病床上,脸色白得跟床单有得一拼,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整个人看着像是刚从阎王殿门口转了一圈之后又被拉回来了。 鼻子里还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扎着留置针。 赵立春拎着个果篮走了进来,“哎呀,老钟啊,这才多久不见,你这气色怎么比你在秦城的时候还差呢? 难道说,这秦城的风水养人?离了这秦城之后,竟直接要让你玉殒香消了?” 玉殒香消四个字用在钟正国身上,怎么听怎么不对劲,钟正国是男的,这个词本该用在女人身上,但赵立春故意这么说,摆明了是在恶心人。 钟正国盯着他,目光要是能杀人,赵立春此刻已经躺在隔壁病床上了。 “赵立春!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吗?” 他的声音沙哑,说一句话都得喘两口气,但那口气里的火气一点没少。 赵立春找个合适的位置放好,然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看笑话?老钟,你钟家的笑话还少吗?你看看,你这闺女不就是你钟家最大的笑话吗?哈哈哈。” 那笑声在病房里回荡,刺耳得很。 “嘶……”钟小艾的手一抖,水果刀划破了手指,流血了。 赵立春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我早就说了的嫌弃,“你看你看,你这孩子,多大人了,还能把手切到,你给你爸削什么苹果,都马上七十岁的人了,哪里还啃得烂。” 钟小艾咬着嘴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没看赵立春,也没看自己老爸,低着头说了一句,“爸,我先出去洗个手,包扎一下。”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两个人。 钟正国先开了口,声音虽然虚弱,但那股子狠劲儿还在,“好手段啊!赵立春,你好手段!你们这自导自演的手段,倒是越来越成熟了!当年这么坑骆山河,摆了我一道,现在又这么弄沙洼迪是吧?” 赵立春靠在椅背上,双手一摊,“人心不古啊,不都是你们这帮人逼的嘛,本来我多厚道,多有底线啊。 可见识到你们的没有下限之后,我跟你们比,算得了什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