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侯亮平的脸红得像猴屁股。 “祁同伟!你欺人太甚!你一个腐败分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耀武扬威?”钟小艾咬牙切齿,如果眼神能杀人,此刻祁同伟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而且剐完还要再剁馅包饺子的那种。 “腐败分子?你是不是对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你们甚至包括你爸在内,好像才是那个被法律审判的正版腐败分子哦。 而我呢,合法的赢家!懂不懂?格局打开。 再说吧,你爸钟正国在秦城,你大伯钟明仁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你们钟家现在就是落日的黄花、秋后的蚂蚱、断线的风筝、没牙的老虎、过期的牛奶、用完的牙膏、没气的可乐!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瞅瞅那脸现在跟苦瓜成精似的,拿出去都能拍恐怖片了。” 祁同伟呵呵一声,你们没想到老师把焚决传给我了吧,哼。 钟小艾被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旁边的陆亦可看不下去了,“祁同伟,你不要太嚣张!天狂必有雨,你就不怕翻车吗?” 祁同伟转过头,用一种你是哪个小卡拉米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你一个踩缝纫机的,跟我一个常务副部长大呼小叫?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让人把你从缝纫机车间调到厕所保洁组?到时候你天天刷马桶,手刷秃噜皮了都不准停,刷不干净就用手抠!我看你还狂不狂。” 陆亦可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但嘴巴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愣是没敢再吭声。 因为她知道,这事儿祁同伟真干的出来。 赵东来在旁边默默拉了拉她的衣角,意思是——媳妇儿,别说了,咱真惹不起。 祁同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目光重新落回侯亮平身上,“亮平啊,我刚才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祁同伟可是说话算话的啊,一口唾沫一个钉,童叟无欺,假一赔十。 你要是觉得不放心,咱可以签合同,法律效力那种,哦不对,你现在已经被剥夺政治权利,没民事行为能力,签了也不算。” 侯亮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