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袭警? 大庭广众之下袭警? 让省厅实际负责人从会议室滚出去? 这他妈是什么操作? 郝部长看了眼部长的脸色,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平和下来,“你刚才说什么?袭警?谁袭警?” 李副厅长擦了擦眼泪,但眼泪越擦越多,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委屈的。 “领导,我不敢说。” “让你说你就说!”郝部长此刻只感觉脸被抽得啪啪响,这事儿一捅出来,不表态试试! 试试就逝世! 李副厅长低着头,小声嘟囔,“就是……就是前两天在省委会议室,钟总裁的人让我从会议室滚出去。 督导组副组长王培松,曾经是钟总裁的左膀右臂,他们现在串通起来,架空刘振东组长。 沙家帮联合督导组,在汉东一手遮天! 现在他们还在省厅呢,一来就说要督导我们省厅工作。 我们厅长被逼得在省委会议室饮弹自尽,枪响了,但是因为司令员拦的快,那一枪打偏了,最后我们厅长在没证据的情况下就被扣起来了。 逼死了我们程厅还不够,还要逼死我们厅长。 我们把证人移交给他们纪委,为了以防万一,还有体检报告呢。 可是……可是证人当天晚上就心肌梗塞没了。 我们厅长在里面现在生死未卜啊。 我也不敢说什么,反正我有当老鼠屎的觉悟,老鼠屎就该滚回老鼠洞呗。” 李副厅长这话一出,坐在主位上那几个感觉自己脸被打得啪啪响。 合着我们这里是老鼠洞? 那我们这些人就都他娘的是老鼠了呗? “这太恶劣了,祁厅长现在可是汉东省委政法委书记兼省公安厅厅长啊,竟然被逼得在会议室饮弹自尽!” “把程度逼死在孤鹰岭还不够?还要逼死祁同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