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你刘振东想往上走,我理解,但你得想清楚,这一步迈出去,是往上走,还是往深渊里跳。” 刘振东沉默了。 赵立春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裴一泓是什么人?是能随便动的吗?就算手里有料,就算证据确凿,但动他的后果,谁能承担? 不到天塌地陷,不到天倾地覆,他上面的不会放弃裴一泓的,毕竟把裴一泓一步步培养带到这里,投入的政治资源是不少的,一朝打水漂,是不会甘心的。 而且这一把过后,就算裴一泓败了,他后面的人会不会也找后账? 高育良流血了,但不够红。 裴一泓他们可以输十次百次,可高育良一旦输了一次,那就是倒悬之急,倾覆之危啊。 而且他们政法的那位也不看好高育良。 无他,裴一泓血太红,背景太硬,赵立春本就伤痕累累还遭忌惮。 虽然牌桌上筹码大,就算裴一泓也上桌了,但他们只要先吞了赵系,那么后面的胜负如何,跟赵系也就没有关系了。 裴一泓若是吃了一部分赵系蛋糕,到时候断臂求生,完全能退出去。 而且那些人没了赵系在前面顶着,也不敢往死里得罪裴一泓。 裴一泓想要退出去就只能先跟赵系死磕,否则赵系死咬着不放,裴一泓现在也难受。 “老鼠尚且能博象,何况你还是一头虎王,虎王虽老,虎威仍在!” 赵立春说道,“虎王?呵呵,老了的虎王,不如当年了,不过,刘组长,有一句话你说对了。 现在是一个机会,但不是你跟我配合的机会,是你自己抓住机会的时候。” 刘振东一愣,“什么意思?” 赵立春笑了笑,“你刚才说,你们督导组的人都被堵在路上,只有你一个人到了酒店。 而且今天上午的事情我也略有耳闻,但是上面一点动静都没有,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人想让你单独行动,说明有人想让你自己拿主意,说明有人想看看,你刘振东,到底是愿意当一颗听话的棋子,还是想自己当一回棋手。” 刘振东握着电话的手,微微用力,“是啊,愿意听话,说不定能混个病退,反之……” 赵立春继续说,“刘组长,我送你一句话,想吃鱼,别问别人想不想吃。 你先把鱼捞上来,端到桌上,自然就有人动筷子,你现在问我,我肯定说不想吃。 但你要是真把鱼端上来了,我吃不吃,那就不一定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