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不是只能在一旁鼓掌。 高育良要真是还能憋个大的,那这帽子我可得帮着扣上去,而且扣得严严实实的,到时候扣不死那些人也能恶心死他们。 “育良同志,说吧,你要举报谁。”刘振东打开本子,倒要看看高育良能捅个什么雷出来。 其中一个组员干咳一声,“那个,组长,育良同志,我说句关起门来的话,稳定胜过一切,没必要卷入太多无辜的人,遭那无妄之灾。” 主要是太特么吓人了,我怕火烧到我后面人身上去了,我的靠山要是没了,我还能落个好? 难道要我投降?还是说要我当个被人看不起的二臣贼子? 然而,这个组员这话一出,高育良和刘振东看向这人的眼神都变了,眼睛里就写着这家伙怕不是个傻哔。 在政治斗争中,哪个傻哔会有同情心? “这位同志,如果你的领导没教过你,那我今天教你一课,我也说句关起门来的话。 政治斗争中,不管是主动卷进来的,还是被动卷进来的,核心就一个,卷进来了! 斗争中,无需同情弱者!因为上桌无弱者,只有强者和更强者!” 高育良微笑着讲课。 与此同时,省厅拘留室里。 秦思远和王培松躺在地上,浑身疼得直抽抽,艰难地翻了个身,看向同样惨不忍睹的王培松: “王组长,你说……咱们到底是得罪谁了?” 王培松哼哼两声,嘴角扯动时牵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得罪了一群疯狗!” 走廊尽头,两个值班的警察嗑着瓜子,小声嘀咕。 “哎,你说他们能扛几天?” “我赌三天。” “太高估他们了,两天,不能再多了。” “赌什么?” “一包烟。” “成交。” 正说着,回到省厅的李副厅长带人走了进来。 “李厅!”几个警察赶忙敬礼。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