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高育良之前问过祁同伟,你不怕这只是一场黄粱一梦吗? 祁同伟当然不怕,也许所谓的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只是那个缉毒警在孤鹰岭上临死前的黄粱一梦而已。 但那又怎么样,这场梦里,我风风光光二十年,早已胜过我贫穷受罪一辈子。 高育良当时问祁同伟这个问题,其实也是在问高育良自己,高育良自己是重生的,这太玄幻了,觉得就像那些小说剧情。 从高育良的角度说,那些小说里的穿越者,费尽心机,逆天改命,自以为站在了巅峰,可临到头发现不都是临死前大脑皮层活跃,电光石火间营造的一场黄粱大梦么? 哪有什么独断万古的荒天帝,不过是一个被挖走至尊骨的少年临死所梦罢了。 哪有什么一叶遮天的叶天帝,不过就是去泰山旅游的青年死于地震前的大梦罢了。 那时的高育良在害怕我会不会亦如此,哪有什么真正的重生? 会不会只是我这个已死之人在意识彻底湮灭前,因对自己结局的不甘与怜悯,从而在脑海中也为自己,编织的一场……改写结局的梦? 听了祁同伟的回答,高育良念头通达。 是啊,二十年来公与侯,纵然是梦也风流! 要是谁推一推高育良,说一声醒醒。 高育良肯定得来一句:竖子安敢坏我道心! 当时听了祁同伟的回答,高育良笑得很大声,也是笑得念头通达,自此只攻不防! 我全力出手,剩下的交给天意。 在这个吃人的世道,谁也不能批判谁。 见到祁同伟把手枪上膛,那声音让在场的人处于绝对安静,连吞咽口水都是小心翼翼的。 怕祁同伟来个饮弹自尽,也怕祁同伟来个同归于尽。 叮铃铃铃铃铃。 这时候,一阵电话铃声传来。 不是祁同伟的手机响了,是赵安邦的手机响了。 赵安邦掏出手机一看,接了起来,“裴总。” “把电话开免提,声音调最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