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钟明仁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找不到词。 高育良这招太狠,不辩解他自己,反而把几桩说不清道不明的旧事全翻出来,搅成一滩浑水,最后那句死人背锅更是诛心。 这不等于指着鼻子说,你们沙家帮不仅霸道,而且毫无底线,是草菅人命、破坏程序正义的阴谋家。 还有你祁同伟,我们办公室为什么拉着窗帘,你特么不知道吗?啊? 你不拿着大狙吓唬人,谁没事大白天拉窗帘? “高育良!刘新建他们的事,早已盖棺定论!你在这里含沙射影是在质疑什么!” 高育良又摸出一根烟,没点,只是拿在手里慢慢捻着,“什么质疑什么?钟总裁可不要乱扣帽子,我只是……有点感慨。 感慨这汉东的天,变得是真快。 瑞金同志在的时候,是沙家帮,安邦同志在的时候,还是沙家帮,现在你来了,嘿,好像还是沙家帮。 合着这汉东,就你们一家姓沙的说了算?我们这些外姓人活该当炮灰,死了还得背黑锅?” 吴春林适时的又添了一把火,“育良省长这话,让我想起一句老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刘新建同志怎么死的?程度同志怎么牺牲的?现在林满江同志又到底怎么病逝的?下一个,又该轮到谁了? 是我吴春林,还是在座的某一位? 不瞒大家说,他沙瑞金当初在的时候,我去他办公室汇报工作,我都怕啊!就怕他把我也从办公室推下去了。” 祁同伟也跟着附和一句,“下一个啊,搞不好就秋后算账,轮到我祁同伟了嘛,背后身中八枪,确定为畏罪自杀,呵呵。” 钟明仁指着吴春林,“吴春林,祁同伟!你们俩眼里还有没有一点纪律!在这危言耸听,言辞恫吓,是何居心!” 高育良终于把烟点上了,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纪律?明仁同志,我们现在开的是民主生活会,不就是讲真话、摆问题吗? 怎么,只许你说炮火,不许我们问下一个是谁?这民主,还民不民主了? 怎么,顺你们的就民主,逆你们的就是无纪律? 你刚刚说我破坏政治规矩,我认了,但我破坏的是什么规矩?是你们定下的、只能你们赢、别人只能输的规矩?是顺你者昌、逆你者亡的规矩? 如果这叫规矩,那我高育良今天还就破坏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