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当天晚上。 祁同伟送高育良去机场,坐上了飞往帝都的航班。 祁同伟:老师,若此去不归…… 高育良:那便不归了。 这一夜,很多人都失眠了,沙瑞金的爸爸们已经不接他电话了。 赵安邦不明白为什么要把高育良叫去,难道打算让高育良也暂时留京养病?可是这件事情败的是沙家帮啊。 就算要收拾高育良,那也是高育良享受胜利果实之后的事情,这是规矩! 就算要问责,也是先问责自己这个一把手吧? 但现在……上面的操作,属实是让赵安邦看不懂了,裴总也没说,唉。 田国富打电话给后面的人,希望帮忙运作一下,进步已经不奢求了,戴罪立功也不奢求了,只求免职退休,平安落地。 但是,背后的人也没有给田国富准确答复。 至于骆山河,此刻在医院养伤。 看着挺严重,实际上都是皮外伤,赵安邦和沙瑞金这回是真被骆山河给坑死了。 次日。 祁同伟先去吊唁了程度,安抚了一下人心,然后一大早也坐上了去帝都的航班,因为今天下午要开会。 高育良昨晚深夜落地,人家给高育良安排了酒店住,也没有限制高育良的自由,也没有在今天上午让人请高育良来汇报工作。 想给高育良心理施压,让高育良战战兢兢,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先乱高育良的方寸,到时候一击即溃! 然而,他们完全没有看懂过高育良这位书生。 高育良今天起床之后,就去这四九城内吃喝玩乐去了,去散散步,喝喝豆汁,逛逛街,还买了件新的行政夹克。 没有去找任何人求情走门路,而是自顾自的享受这难得的休闲。 至于心理压力,高育良半点没有。 我一个落子无悔的人,赢了心安理的享受风格,败了从容自若的愿赌服输,为什么会有心理压力呢? 祁同伟让人抬着自己的一等功臣匾额、也带上了自己所有的勋章和奖章。 落地已近中午,祁同伟没有直接过去。 而是带着手底下人在这里吃了顿便饭,他们抬着的匾额用红布遮着,倒是引起不少人注意。 祁同伟也没打算遮掩这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