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顾墨染盯着那几行字,心更沉了。 皇帝隔了十几年再信丹药。 顾墨辰陷在献丹案。 太子竟在这种时候,选择狗急跳墙碰天牢。 顾墨染脑中掠过太极殿上的陆怀章,掠过大哥那张阴郁的脸。 又掠过太子妃。 陈青澜。 她在东宫过得不好,这一点福伯前天刚说过。 太子若要借大赦做事,东宫里未必没人听见风声。 可系统只给风险,不给全部答案。 顾墨染取过一张纸,重新誊抄。 每一笔都压得更稳。 药奴供词牵涉沈家旧案。 萧景寒是天命之子。 两件事今夜同时压过来,顾墨染后背发凉。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柳如烟家旧案真相刚显,沈灵儿家旧案撕开。 自己的身世还没查清…… 门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一下。 停。 又一下。 福伯的习惯。 顾墨染把供词压进暗格,袖口还被沈灵儿抓着。 他轻轻把衣料从她指间退出来,换了帕子塞到她手里。 沈灵儿动了动,没醒。 顾墨染走到门边,拉开半扇。 福伯站在廊下,身上还沾着夜露。 “殿下。” “说。” 福伯往内间看了一眼,声音压得很低。 “东宫出了一封女眷家书。” 顾墨染眼皮一跳。 “谁的?” “太子妃陈青澜。” 顾墨染手指搭在门框上。 “送哪儿?” “陈家二姑娘。” 福伯从袖中取出一张小纸,纸上只写了几处街名。 “先从东宫侧门出,去了绣坊,又转香铺,再从永宁巷绕到陈家后门。” 顾墨染接过小纸。 纸上街名很乱。 “信内容知道吗?” 福伯摇头。 “没敢截。咱们的人只远远跟着。陈家二姑娘已经收了信。” 顾墨染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困意已经散干净。 “让赵老板的人查天牢换防名单。只查名单从谁手里过,不碰卷宗。” 福伯愣了愣,不知顾墨染是何意,却没多问,只将腰背压低。 “老奴明白。” 内间传来一点动静。 沈灵儿醒了。 她撑着榻沿坐起,声音哑得厉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