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春妈妈立刻明白。 “好。” 顾墨染指向桌上的草杆。 “草杆不能留。” “这东西会暴露分层毒酒。” 素檀抬头。 “那酒壶呢?” “留。” 春妈妈问:“为何?” “皇城司要看到真毒酒。” “只有这样,二皇子才会信,素檀和陶无咎一起死了。” “人只要死了,他们就会放心,能用殉情结案,谁也懒得细查。” 春妈妈点头,转身吩咐人去办。 顾墨染看向素檀。 “以后你得换个名字藏起来活,不能随便见人。” “会怕吗?” 素檀苦笑。 “怕,但是能活,已经是奢望了。” “那你杀陶无咎的时候呢?就不怕?” 素檀低头,眼泪砸在旧毯上。 “我喂他喝酒的时候,手一直在发软。” “可他说,他为了活,必须拉如烟下水。” “他说,女人的命最便宜,拿来用一下怎么了。” 柳如烟脸上没有怒意。 只有很深的倦。 “他以前不是这样。” 素檀擦掉泪。 “他以前只是穷。” “后来他进二皇子府。” “他手里有了钱,有了秘密,人也变了。” 顾墨染问:“他死前提过二皇子吗?” 素檀想了想。 “提过。” “他说二皇子府要找他,是怕他乱说。” “他说他知道丹药旧蜡的方子。” “还知道丹铺里有一批封过又拆的旧丹。” 顾墨染问:“旧丹给谁用?” 素檀摇头。 “不知道。” “他只说,那不是给寻常人吃的。” 顾墨染舌根泛苦。 是皇帝。 他取出银针,挑破外层封蜡。 蜡层裂开。 里面露出一片卷紧的旧纸。 旧纸发黄,边缘浸过药油,摊开时散出药库里的陈腐气。 春妈妈看见那纸,手背绷紧。 顾墨染看向她。 “你认得?” 春妈妈低头。 “像旧库药纸。” 顾墨染把纸摊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