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却没有人开口。 楚天行猛的吸了吸鼻子。 曹晋眼皮一跳。 他抢先一步低声:“楚天行。” 楚天行没理他,盯着锦盒内衬。 “陛下快看看,这蜡换过。” 殿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他身上。 顾墨辰抬头。 “放肆。” 楚天行指着锦盒。 “封蜡换过,盒里药香被压轻了。” 顾墨辰的声音压低。 “你是案中嫌犯,御前丹药,岂容你胡言?” 楚天行看着他。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还不爱听了。” 顾墨辰转向皇帝。 “父皇,此人刚涉命案,现在又妄言儿臣献药,可还把父皇放在眼里?” 皇帝没立刻说话。 他看向顾墨染。 顾墨染低下头沉思一瞬。 父皇是想他开口。 此时,不如借楚天行的嘴对付二哥。 他上前半步,跪得规矩。 “父皇,容儿臣说句蠢话。” 皇帝看着他。 “你蠢话确实不少,说吧。” 顾墨染道:“楚天行这人,毛病不小。” 楚天行转头。 “你才有毛病。你再熬,马上肾虚。” 曹晋额角一抽。 袁慎直接闭眼。 顾墨染面不改色。 “父皇也看见了,他连儿臣都说。” “他在宫门口闻内侍袖子,刚才又闻曹大人膝盖,闻袁大人胃酸。” “还把太医院几位大人得罪了一遍。” 几名太医脸色都不好看。 顾墨染继续道:“众太医在此,可以旁证。” “若楚天行胡说,正好治他御前欺君。” 顾墨辰盯住他。 顾墨染低头。 “当然,二哥说得也对。” “楚天行不配碰御药。” “让他隔着帕子闻闻。” “若他说错,父皇治他的罪。” “也省得冤枉二哥一片孝心。” 孝心两个字落下,皇帝盖杯的动作停住。 皇帝看着顾墨辰。 顾墨辰跪得很稳。 可太稳了。 稳到连呼吸都压着节奏。 皇帝开口:“隔帕验。” 顾墨辰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又松开。 陈德海亲自取帕,盖在丹盒上。 楚天行凑近。 他先闻丹丸,又闻盒角,再闻封蜡残痕。 殿内没有人说话。 窗外风卷着雨后潮气进来,丹香被冲淡,盒中那点旧味反而浮了出来。 楚天行抬头。 “朱砂,硫黄,铅气。” 顾墨辰立刻道:“丹药用朱砂定神,历来有方。” 楚天行点头。 “没错。” 顾墨辰刚要接话,楚天行又补了一句。 “但这盒里的铅气被降过,香也被压过。” “还有旧蜡封住的霉苦味。” 皇帝眼睛落在锦盒上。 “霉苦味?” 楚天行道:“丹炉房里长年熏出来的底味,沾在人手、蜡封、盒衬里。” “这三枚丹现在味轻,换过一回。” 顾墨辰叩首。 “父皇,儿臣献丹前让方士查验,或许因此换了封蜡。” 皇帝问:“药性呢?” 楚天行没立刻答。 他转头看向皇帝的茶杯,又看了一眼皇帝额角药膏。 曹晋后背发紧。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