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木栓飞到墙角,灯笼跟着摔在泥地上。 火苗舔上湿草,没烧起来,只冒出一股焦味。 看守还没拔刀,叶青云已经撞到木栏边,右肩顶住半扇门,把人连门一起撞翻。 “来人!” 耳背那个看守从外头跑进来,脚刚踏过门槛,胸口挨了一肘,整个人摔进草堆里。 叶青云踉跄两步,左臂垂在身侧,晃都不晃一下。 右手又怕倒一个看守,夺过短刀时,刀柄在掌心滑了一下,他咬牙握紧,血从唇边滴到衣襟。 隔壁百舌把脸埋在草堆里,牙关打得发响。 他不敢看,也不敢喊。 叶青云拖着步子往外走。 夜风灌来,吹得他头皮发紧。 竹简还贴在胸口发热。 可那热意不再暖,像一团闷火,往颈侧顶,往眼后顶。 …… 院外小屋。 楚天行正被隔壁新婚夫妻的云雨声折腾得睡不着。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里听得了这种动静。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恨不得把耳朵割了。 隔壁那哦吼吼~嗯哼哼~呀呀哟~ 一声声不绝于耳。 楚天行一下坐起身来,后悔没有把山上那只狸猫带在身边。 素日里每当他心不静时,撸猫最能缓解情绪。 隔壁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不……那里不可以……” 楚天行烦躁的抓乱了头发,一拍床板。 既然不能撸猫,撸哪里不是撸? 他嘿嘿一笑,露出了雪白的牙齿。 说干就干! 正在他舞出了残影之时。 院外乱起来了。 “叶青云疯了,他跑了!” 楚天行一惊,小行直接被吓倒。 夜里的血腥味顺着门缝先砸到鼻尖。 他脸色变了。 此时。 叶青云正站在院中,头发散了半边,左臂垂着,右手短刀斜拖在地,刀尖带泥。 眼角,鼻下,唇边都有血痕,胸口起伏乱得不像活人该有的节奏。 楚天行一手提裤,一手扶门框,往外看,气得脸都青了。 “怎么又是你,你有病能不能挑个时候再发?” 叶青云抬刀。 “楚天行。” “在在在,在呢,别喊。” 楚天行扫了一眼他耳后血管。 “你先别动,你现在已经快死了。” 叶青云喉间挤出笑,血沫粘在牙边,短刀高高举起。 “少装!拿命来!” “你怎么就不听劝呢,我装你大爷。”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