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若只查封,少年会散,病患也无处可去,反倒容易闹出更大乱子。” 皇帝问:“所以,你收了逸王的钱?” 袁慎没有看顾墨染。 “臣确实缺钱。” 曹晋眼皮动了动,仍旧没插话。 袁慎继续道:“两万两银票已经入京兆府善款账,长安县留副账,账目可查。钱用在棚屋、药材、巡夜、造册和救急上,臣愿担账目之责。” 皇帝又问:“龙渊武馆的学徒,你确定能管理妥当?” 曹晋拱手接话。 “陛下,封了最容易。可那些学徒明日就会散进巷子里。 臣在长安县管过斗殴案,最怕的不是有名册的人,是没名册的人。” 皇帝看着他。 曹晋停了停,还是往下说。 “武坊归官府,谁学过拳、住哪条巷、家中几口人,都写进册子。 再斗殴,能抓。 再私藏刀兵,能查。再练偏门功,能关。” 皇帝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视线转回顾墨染身上。 “你说说?” 顾墨染脑子里飞快掂量。 说多了,像揽功。 说少了,又像藏事。 他抬手挠了挠眉梢,摆出一副不太乐意的样子。 “父皇,儿臣原本只想把这破事丢远点。结果城南一闹,外头人说逸王府养武夫,儿臣听着晦气。” 皇帝道:“所以?” “所以儿臣一想,既然他们非说我养,那不如送给官府养。” 袁慎眼角轻轻一压,没出声。 曹晋差点抬头看他。 皇帝盯着顾墨染。 “送给官府养?” 顾墨染摊开手。 “儿臣出钱,袁大人管账,曹大人管人,功劳归父皇,骂名归儿臣。 大哥要骂我荒唐,就让他骂。二哥要说我败家,也由他说。儿臣早就习惯了。” 陈德海听得手心都发紧。 这话乍一听荒唐,细一琢磨,偏偏每个口子都堵得严。 皇帝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 “你记恨叶青云吗?” 顾墨染心口一紧,脸上却只露出一点茫然。 “济州那个才子?” 皇帝道:“和苏家有旧约之人,你容的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