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曹晋抬手一挥,长安县衙役立刻分开人群,两个守巷口,两个护药棚,剩下几个把叶青云和楚天行隔开。 书鹤跪坐在泥里,扶着叶青云的肩,哭得话都不成句。 “公子,手,我们公子的手动不了了!” 叶青云咬牙抬左臂,肩头用力,手臂却只轻轻晃了一下。 他盯着自己的袖口,脸上血色退得更干净。 楚天行扶着棚柱喘了两口,抬手擦掉嘴角血迹,先去看那个被吓坏的老汉。 “谁帮我把这大叔扶回家?” 曹晋沉着脸。 “你现在还有心思关心病患?” 楚天行抬头。 “我不关心病患,难道卖惨?” 曹晋被噎得脸色发黑。 袁慎走进药棚,鞋底踩过泥水,目光落在翻倒的药桌和散落草药上。 “叶青云,持刀闯棚,伤及医者,惊扰病患,你认不认?” 叶青云抬头看他,喉间还有血腥味。 “是楚天行先害我的。” 楚天行当场骂道:“我害你什么?你不听医嘱,你半夜练偏门功,你把自己手练废,现在还血口喷人? 我劝你几次你不听,现在成我害的?” 人群里有人低声附和。 “楚郎中天天给人看病呢,哪有空害他。” “叶公子这回是真错了。” 叶青云听见这些话,胸口更堵。 袁慎抬手。 “都记下来。” 旁边书吏铺开纸,笔尖蘸墨。 “顺安巷义诊棚,夜间私斗,药棚受损,病患受惊,叶青云持刀,楚天行受伤,另查练武伤情。” 叶青云听见练武伤情四个字,牙关咬紧。 “袁大人,你要把我的伤也写进去?” 袁慎看着他。 “你在武馆练武受伤,今夜又因伤闹事,本官若不写,明日御史台就能写本官失察。” 叶青云看向曹晋。 “你也要这么记?” 曹晋冷道:“本县辖内出了持刀斗殴,药棚被砸,病患被吓,难道还给你写成文人夜游?” 围观人群里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书鹤急得护住叶青云。 “我家公子不是故意闹事,他只是疼坏了,又半夜听见墙外有人说闲话。” 曹晋看向人群。 “谁半夜不睡觉,跑他墙根传闲话?” 人群散开半步,没人认。 顾墨染站在茶摊檐下旁观。 福伯已经派人把草案递到袁慎身边。 袁慎接过一看,眉头压得更深。 曹晋也凑过去看。 看完,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袁慎把草案合上,交给身后书吏。 “就这么办。” 书吏清了清嗓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