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曹笔读不懂鸟语,但他大概能猜到,估计在问候虫子的祖宗十八代和各路亲戚。 骂归骂,气归气,接下来麻雀又趁机发动了几次攻击。 可惜,都未能如愿。 最后,麻雀突然停在了旁边的树枝上,抬起一边的翅膀,泪眼婆娑,指着空中悬浮的虫子,换了个调调,喳喳叽叽。 似乎在说:“你个B虫子,你他娘的开挂! 你等着,老子要去鸟协投诉你!!” 曹笔见状,哭笑不得,暗道:“不会吧,一只麻雀被一只虫子给气哭了?” 麻雀并未给曹笔过多思考的时间,骂完就飞走了,一边飞,还一边低声喳喳叽叽。 就好像人类撤退时,气不过放的狠话:“你给我等着,我还会回来的!” 因为这个现象,曹笔开心了好一会儿。 少顷。 他收回感知,靠在车壁上,开始严肃地思考一个问题。 鸟能飞,是因为有翅膀,虫会飞,是因为有精神力在托举。 鸟和虫有一个共性:它们都是生命,都是物体。 那自己呢? 自己也是物体,有血有肉有骨头,凭什么不能托? 他越想越觉得这逻辑没毛病。 “试试?” 说干就干! 他坐直身体,闭上眼,集中精神。 感知先锁定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每一根骨头。 这个时候,他能看见自己的心脏在跳,血液在流,肺泡在收缩。 随后,他开始尝试用精神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住自己。 紧接着,他用最小的精神力,试着往上提。 “嗯?”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微地动了一下,屁股离开车板大约一根头发丝的距离,当即心生欢喜。 “可行!” 意识到理论正确,他当即加大精神输出,缓缓将自己往上提。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