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早年也是靠码头起家,手上不干净。 这些年虽然不怎么出面了,但码头上的事还是他说了算。 他比儿子精明,做事不留把柄。 县衙里的人,他养了不少,每年银子流水似的送。 上面也有人,听说省城漕运总督衙门里,有他的靠山。” “城南李家呢?” 掌柜叹了口气:“李家也不是善茬。 做私盐买卖的,能有什么善人? 李家那位李员外,心狠手辣,比张员外不遑多让。”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城南原先有好几家盐贩子,都是本分生意,各做各的。 李员外来了之后,先是用低价挤,挤不走的就派人砸,砸不动的就告官。 不出三年,城南的盐路全归了他一家。 有两家盐贩子不服,告到府里,结果没几天,那两家人的铺子半夜着了火,烧得干干净净,人也没出来。 官府说是走水,可谁信呢?” 陈鹄眉头微皱:“他做的私盐,从哪儿来的?” 掌柜道:“听说从南边运来的,走水路,半夜里靠岸,有专门的人接货。 码头上有张家的人,张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两家各做各的,井水不犯河水。 但私盐终究是见不得光的……李员外养着一帮打手,个个凶神恶煞。 那些在码头上扛活的苦力,若是多嘴多舌,轻则挨打,重则失踪。 前年有个船工喝醉了酒,在茶馆里骂李员外心黑,第二天人就没了,连尸首都没找着。” 刘莽明知故问道:“县衙不管?” 掌柜苦笑:“县衙? 朱知县倒是想管,可李员外每年往府里送的银子比张家还多。 县衙的师爷,捕头,哪个没吃过李家的酒席? 告状的还没进衙门,李家就知道了,原告不是撤诉就是失踪。 平江城的百姓都说,宁惹阎王,莫惹李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