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屿垂眸,眸底深邃,目色凉凉: “给这边家里也打了?” 姜安安:“……” 昨天他们几个各干各的,都干的热火朝天。 秦壮壮几人打台球之余,能想起打电话给秦兴初夫妇报备一声,已经算周全了。 “丽华姐他们下乡的时候,我和壮壮两个人还一起坐火车往柳树村跑过。我们现在比那时候还大,又不是小孩子了……” 在秦屿越来越沉的目光中,姜安安收了声。 算了。 这有什么好犟的。 众所周知,嘴上道歉和行动上改错是两码事。 她从善如流服软: “我错了,下次我自己给你打电话。” 服完软,她光速揭过这一茬,问: “所以小叔刚接我的时候,为什么和顾爸爸都有种鬼鬼祟祟的气质?” 顾政委在给她关车门前,还将车窗帘给她先拉了个严实。 秦屿眼底的郁气还没散尽,就听到她这一句。 顿时俊脸都黑了。 抬手将挎包挂回某个丝毫不认为自己有错的人的脖子上。 深深看了她一眼,抬脚走的大步流星。 姜安安愣了一下。 下一秒,抱着起挎包直追秦屿。 追到他身侧,手捂上自己的小心脏,歪着脑袋很是认真地道: “小叔,你吓死我了,我刚以为你要打我。” 秦屿唇线绷了老直,仗着自己腿长,几步就把她撂开。 “你不要走那么快嘛,这么热的天,人一跑就出汗,”姜安安不满地一把抓住他后衣襟。 丝毫不管前面被她抓住的人气的要死要活,优先表达着自己的不舒服,道, “你不许冷暴力我,也不许动手暴力我。” “我都很不喜欢。” 秦屿这会儿才不喜欢呢。 猛地收住脚,唇微启,刚要回头说些什么。 “咚”的一声。 姜安安结结实实撞到了他后背上。 秦屿被撞得微晃,怀里的油纸包险些滚落,他抬手摁住。 转回身。 就见姜安安捂住鼻子,那双剔透明亮的漂亮眸子唰地泛上水汽。 秦屿的气结顿时散了大半。 面色一紧。 伸手拿开她捂鼻子的手。 就见姜安安原本白皙的鼻尖一片绯红。 “我说你不许动手暴力我,你就改用后背了?”姜安安被撞的鼻子又疼又酸,声音闷闷的带着幽怨。 秦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