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起风了,似乎又想下雨。 做完口供,陈明道才知道,那个女人叫罗卫红,是住在县城的农民。 母亲去世得早,她姐代母职,照顾三个弟妹。因此,二十岁大龄了,都还没说人家。 早些年,他们一家靠着临近县城的几亩薄田,日子过得很清苦。还好,她父亲有泥瓦匠的手艺,时常接点儿零活儿,补贴家用。 最近几年,弟妹们长大了,读书花费大,她爸为了赚钱,跟着人上省城做工地。 之前那个男人,就是包工头。 她爸跟着包工头干了半年,没见到钱。下暴雨那会儿,他为了护材料,把腿摔断了。 项目方因此赔了两千块钱,但这钱落到了包工头手里,他捏着不给。 说那天不上班,罗卫红爸自己跑过去,自找倒霉,跟他没有关系。 这半年的工钱,他也不结,说是付医药费了。 可罗卫红的爸根本没有得到有效的治疗,骨头接歪了,动一动都疼,人也在持续低烧。 没赚到钱,人还废了,罗卫红爸不愿意拖累家里,几次想寻死,罗卫红好不容易把人劝住。 说去省城,找大医院,把腿重新接好,她爸才有了一丝求生的欲望。 时间不等人,骨头一旦长拢,就算去大医院,也无济于事。 罗卫红本来是想学几招武功,要是谈不拢,就把包工头绑架了。 可现实证明,她的想法太过天真。 最后没有办法了,她才想了个损招,让沈云龙帮忙。 可因为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实际操作起来出了岔子,结果和想象大相径庭。 “那个,今天谢谢您!” 罗卫红两只手绞在一起,十分忐忑的鞠了一躬。 陈明道瞟了她一眼,脸色有些冷。 “知道什么叫‘大恩不言谢’吗?” 他不喜欢被动做好人,尤其还是掺杂欺骗和算计的情况下。 罗卫红很惨,但是天底下惨的人多了,比她惨的大有人在,他们需要救世主,而非陈明道。 “我……知道!” 罗卫红咬了咬唇,回答道: “我将来,有机会了,一定会报答您,还有那位道长!” “哼!你不如说,来世当牛做马!” 陈明道嗤笑,带着几分嘲讽: “你知道,因为你,那位道长将要面临多大的麻烦吗?没指望你报答,就只希望你咬死了:不认识,不记得,没看见!懂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