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中不中,午不午的,山顶的太阳灶,蒸起了鱼。 越是好吃的鱼,越是要用简单的烹饪手法。 蒸,是对食材,最大的尊重。 陈明道没让大凤做饭,这回,他自己忙碌着。 捕到的鲟鱼,全蒸了。 鱼鲜鱼鲜,吃的就是一个新鲜,现吃现杀,才是最美味的。 鱼一旦离水死掉,鲜美的程度便逐秒递减。 为了吃上这一口鲜,陈明道木头都没管,也没跟山下的村民纠缠,打发完就上山做鱼了。 他其实可以趁着这个时机,收买人心的。 谁上来舔,他就给谁一个太阳灶,送谁两根木头,东西撒出去,同盟关系自然建立。 但是这种关系,一点都不牢靠,跟酒肉朋友一个道理。 很大一部分人,你对他越好,他越瞧不起你。 吃拿习惯了,还觉得理所应当。 背叛,背地捅刀子,一点不会因为吃得多,拿得多就手软。 收狗腿子,需要有标准,陈明道不需要那种,有食物就摇头摆尾,没食物就呲牙咧嘴的。 只要有机会,他会煽动着陈家村人,全离开山里。 这片地,陈明道想独占。 时机快到了,只要山上的矿被国家收走,没了额外赚钱的门路,出去见过花花世界的年轻人,哪里还能忍受山里的贫苦?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陈明道眸光深邃,盯着太阳灶上的锅子。 蒸鱼,一定得大火,水滚了放鱼,才能让高温,瞬间锁住鱼肉的鲜美。 做事和做鱼都一样,要看准火候,不能急。 锅里的水,终于滚了,呲呲冒着蒸汽。陈明道赶紧连鱼带蒸屉,一起放到锅上,盖好盖子,并且拿抹布,把盖子的缝隙裹好。 今天的太阳,热得不需要太阳灶,都能平地烤熟鸡蛋。 没一会儿,鱼的鲜美,随着蒸汽,直往外冒,钻入人的鼻腔,妖精一样,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闹腾不休。 沈云龙和陈大柱两人,帮忙整理好木材,远远的闻见味儿,干不动了,拍拍手凑过来。 “哇,好香啊,能吃了吗?” 他们也馋了。 要不是运气好,这样好的鲟鱼,他们轻易吃不到。 不因为贵,也不是因为稀有,现在这鱼还不稀有,也不贵,个头小的,一块多钱一斤,个头大的,拉去城里,也才四五块钱一斤。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