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陈明道回家时,已经是下午。 天气热得,感觉山都要着了。蓄水池里的水,眼见着快要蒸发见底,天上却不见一片云。 陈明道顶着烈日回家,看着地里的庄稼有些发蔫,不禁开始担心。 可千万别白忙一场啊! 种地果然是靠天吃饭,老天爷稍微不赏脸都不行。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头,将院子门闩挑开,推了车进院子,第一眼,就看见陈思瀚做了一半的椅子。 他一拍脑袋,满心懊悔。 “傻子就是傻子,让他做床,他做凳子!” 可怜他那些竹子,天知道他弄这点儿材料有多难。深山里开不进车,得两只脚跑着去,一双肩膀扛回来。 结果变成了凳子! 陈明道正在抱怨,却感觉一道幽怨的目光射来,他猛的转头,只看到陈思瀚坐在阴凉下,斜靠着山壁,在编地笼。 就像大多数自闭的孩子一样,两眼望天,眼神空洞,可手里的活儿做得又快又好。 “你刚才是不是瞪我了?” 陈明道走过去,瞧了瞧陈思瀚,又觉得不太可能。 这么明显的傻子,不用问! “你编地笼干什么?” 陈明道一个头两个大,怎么能让傻子,好好听话呢? 弄点木头不容易,不能糟蹋了。 他哪知道,他在骂陈思瀚傻子,陈思瀚也在骂他傻。 新生的竹子,还没彻底从食材变成木材,顶多算是老了的笋。 木制强度,连做椅子都不可能,没有办法,他才做地笼的。 听九凤说,不远处有水池,是人工的。 用地笼打点鱼回来,放水池里养着,以后吃鱼就方便了。 “嘘!” 洞室里,传来梁冰冰的声音: “别吵,孩子们刚睡下,锅里有饭,赶紧吃吧!” 她微笑着,声音温柔。 夫妻十六年,陈明道很少听见,梁冰冰用这样的态度跟他说话。 奔波的辛苦,在这一声话语中,全部冰消雪融。 “诶!” 他傻笑着,乐得像个胚胎。 正准备洗手吃饭,一阵呼喊由远及近,狼崽们欻的全都冲了出去。 “陈明道!哎哟!” 呼喊的人被狼崽吓了一跳,本来要越过篱笆的,赶紧把腿收了回去。 “什么事儿?” 第(1/3)页